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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阿辰放下碗筷,打了几个饱嗝,红姐立即起身,收拾着碗筷往厨房里去。
海南的四月份天气很是暖和,只需穿一件短袖。
红姐是个身材婀娜的妇人,任何宽松的短袖穿在她身上,都会膨胀出一股性感的氛围。
她脸颊有肉,干活时禁不住细汗频流。
刚把碗筷洗完,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两只粗壮的胳膊立马楼了过来,从背后绕到胸前,宽大的手掌在她身前的丰满不断游走。
“肚子饱了,别的地方也该饱一饱。”
男人抱起正在放碗筷的红姐,亲她一口后颈,径直往房间里去。
将人打横放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整个结实的躯干立即压了下去。
房间门没有合上,窸窸窣窣的暧昧之声荡漾在整个空间。
红姐被吻得喘气不上来,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胸膛,有些担忧地问:“大门关好了吗?”
她担心附读书的儿子会突然回家。
男人没有回复,继续用他的嘴堵人。
一场有违伦理的媾和在明媚的下午悄然进行。
“大嫂,大嫂……”
迷离的声音不断在耳旁响起,红姐看着男人泛红的脸庞,心里已经对这个称呼产生不起任何罪恶感。
男人平常不会叫她大嫂,只会在这样的场合故意这样称呼她,仿佛是某种恶趣味。
起初她有些不自在,觉得乱了伦理关系。
后来渐渐也就释怀了。
自从丈夫过世后,她一直与儿子以及小叔子相依为命,小叔子待她极好,待自己儿子跟亲生儿子也没什么差别。
丈夫死得很是惨烈,一家人经历过那样特殊的经历,她也没法再相信外面的男人,只能依靠自家小叔子。
云雨过后,红姐起身整理床铺,男人在一旁摸索自己的裤子。
“后天是你大哥的忌日。”红姐突然开口。
“放心吧,我没忘记。”男人应了一声,“后天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海边给大哥上香,烧点纸,不过我可能晚点回来,你记得买好纸钱等我。”
他大哥葬身在海中,是个真英雄。
阿辰心里很敬重自己大哥,所以和大嫂发生关系时,心里会感到一股自豪,他认为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他大哥的妻儿。
他会接手他大哥肩上的责任,一辈子对大嫂和侄儿好。
做完云雨之事后有些空虚,又听得大嫂提起大哥,男人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想念,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纸,默默阅读着上面的一行行小字。
报纸上报道着五年前发生在深圳湾的一起沉船事件。
沉船事件的罪魁祸首叫做莫耀良。
莫耀良就是他大哥,他真名叫做莫耀辰。
大哥死在了那场沉船事件中,当天领尸他都不敢去相认。
这件灾难事件当初轰动深港两界,大家都以为他大哥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故意报复社会,其实不然。
这只是一起精心策划的阴谋而已。
当时他大哥已经查出重病,活不久了,为了给家里人留下一笔财富,才会接了这个活儿。
对于那些受牵连枉死者的家属而言,他大哥或许是坏人,但是对于家人,他大哥尽了最大的责任与牺牲。
可惜人总有失算的时候,事故发生之后,那笔巨款的确打到他的账户上,但是他没命去领取。
他大哥接了一份冒命的工作,用生命换回的一大笔钱,却始终无法落到他手上。
归根结底,雇主太狠毒了,连他们一家都想灭口。
幸好他机灵,及时带着大嫂和侄儿逃离港城,才免去一场杀生之祸。
不然现在已经下去和他大哥团聚了。
这些年,他们一家三口一直躲在海南,倒也相安无事。
海南是个贫苦的边陲小岛,离深城远、离港城远,最重要的是海南属内地管辖,内地的人口管理一向很严格,港城那边的势力插不进来。
这个贫苦小岛上的生活上是清苦了些,至少人还活着。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不,竟然等来了海南开发,活得久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碰上,谁能想到如此落后的海南居然也要搞开发。
眼下倒卖汽车盛行,内地省市没有自主进口权,海南可以凭借地理和政策上的优势,将国外汽车运到海南,再从海南转卖内地,赚利润差价,一辆汽车能挣1万呢。
就算没有销售渠道,批文本身也能卖钱,只要去当地政府申请,就有钱赚。
他也可以凭借着开发的春风,慢慢带领大嫂和侄儿过上好日子。
几天后,莫耀辰找到程鹏,询问:“你考虑得怎样了?”
程鹏摇头,“我还没向我们家老板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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