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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裴青砚骤然暴怒,眸中寒意刺骨,“你没有资格提起她!你占了她的身子,让她回不来,如今初吟是我唯一的慰藉,你竟还敢伤她?”
沈无虞心口剧痛,仿佛被人生生撕裂。
这具身子本就是她的,是穿越女鸠占鹊巢,如今却成了她的错?
她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青砚盯着她,冷冷下令:“既然你因花与她争执,那便自食其果。”
“来人,把所有的兰花都搬进她房里,落锁!”
“关上一天一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他抬手一挥,侍卫立刻上前,将满院的兰花一盆接一盆搬进她的房间。
浓郁的花香瞬间充斥整个屋子,沈无虞呼吸一滞,身上红疹迅速蔓延,喉咙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疼痛。
她拼命拍门:“王爷!你明知我闻不得花香!放我出去!”
门外无人应答。
她跌坐在地,脖颈、手臂早已布满红疹,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而这时,叶初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得意的笑。
“沈无虞,现在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了吧?”
“不过,我觉得王爷罚得还是太轻了……”
她轻笑一声,对侍卫吩咐:“去,把我养的几十条毒蛇放进去,让王妃……好好享受。”
“不!”沈无虞猛地扑到门边,声音发抖,“你们不能这样!王爷只说关我,没允许你们放蛇!”
侍卫站在门外,语气为难:“王妃……整个王府都得听王爷的,而叶姑娘是王爷心尖上的人,我们……也没办法。”
话音落下,窗缝、门缝里突然钻入几十条毒蛇,嘶嘶吐信,朝她蜿蜒而来。
沈无虞浑身发冷,红疹的痒痛与蛇的恐惧交织,几乎将她逼疯。
她退到角落,眼睁睁看着毒蛇逼近,终于崩溃地闭上眼。
“啊——!”
毒蛇缠上她的脚踝,尖锐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蛇群终于缓缓退去,沈无虞瘫在地上,身上布满青紫的咬痕。
她踉跄着扑向桌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泡下第二道符水,仰头灌下。
快了。
再忍五天。
她就能彻底解脱了……
沈无虞被关了一整夜,直到天光微亮,侍卫才打开房门。
她浑身冰冷,脖颈、手臂上全是红疹,更别提那些毒蛇咬过的伤口,青紫交错,触目惊心。
她扶着墙,踉跄地走出房门,却迎面撞上了裴青砚。
他一身墨色锦袍,眉眼冷峻,见她这副模样,眉头微皱:“宫中有宴,换身衣裳,随我入宫。”
沈无虞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沙哑。
裴青砚转身欲走,却又回头瞥她一眼,语气不耐:“不过让你闻了一夜花香,你就算闻不得,也不至于变成这副模样。”
沈无虞指尖微颤,却什么都没说。
他不知道叶初吟放了毒蛇。
可就算知道,又能如何?
如今在他眼里,叶初吟做什么都是对的,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不过,等七道符水饮尽,真正的穿越女归来时,他待叶初吟怕是要像待自己这般冷漠了。
到那时,叶初吟便再不能作威作福,可这些……都与她无关了。
她再不愿卷入这场荒唐的纠葛里。
她垂下眼睫,轻声道:“我要换衣裳了。”
裴青砚果然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她强撑着换好衣裙,又颤抖着泡下第三道符水,仰头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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