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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一想,安陵容便也是彻底放了心。
毕竟,像她这样没什么家世牵绊的,于雍正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纸一张,任他涂抹,更是没有外戚干政的隐患。
而且弘曦将来的政治理念,也必然会延续他这个老子的路子,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才是最要紧的事。
所以她才没立刻搭话,只是静静听着华贵妃抱怨。况且她方才那几句收尾的话,也算是彻底露了想法。
什么有手段便拦上一拦,分明就是想拿她当出头鸟!若说这些背景深厚的秀女她全拦不住,倒还有几分可信;
可若只是挑出其中几个最拔尖、最碍眼的,暗中使些手段打压一二,凭她贵妃的权势与手腕,又怎会做不到?
无非是不想单独下场,也怕引火烧身,便想拉着她一起出头,好让她挡在前面,替她承受那些家族的反扑罢了。
她得有多傻,才会被华贵妃哄着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破事?况且她可还顶着个“良善”的人设呢——
现在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人设这东西可不能轻易立,一旦立了就得小心翼翼维持,更是半点儿都不能崩。
不然这崩人设得后果,可是轻则掉粉,重则进去踩缝纫机,这等明晃晃的傻事,她才不会做。
于是,安陵容压着心底的不耐,语气依旧温和:“莫要如此心急这么多贵女齐聚,不说皇上会不会看花了眼,
便是真选进宫来,皇上也未必受得住。你伺候皇上这些年,怎还不清楚皇上的性子?
咱们皇上可是个惯来爱清静的性子,这人一多宫里便有可能变得乌烟瘴气的。
如今宫里有贵妃你一个这样的也就罢了,再多几个这般出身贵重、心气又高的,怕是要日日争闹,没个安宁,
闹不好还得打成一团呢。依我看,皇上顶多是从中挑几个看着好生养的,其余的也未必会有多看重。”
“至于贵妃方才说的话,也委实是抬举我了。”安陵容说道这里,语气依旧恭顺,可话里却藏着几尖锐的意味,
“我入宫时日尚浅,哪有贵妃说的那等手腕,能去拦上一拦?这拦人的本事,也得有实打实的能耐才行啊。
再说,这后宫的恩宠,也不是谁身份地位高,就定能得宠。我一个小小的妃位都不怕,你这宫里唯一的贵妃,
身份是何等尊贵,又在怕什么?”
华贵妃没料到眼前的昭妃竟如此鸡贼,都到这份上了,依旧油盐不进,半点不肯出手。
她心头火气顿时涌了上来,当即便冷着脸反击:“你若不想出手便直说!阴阳怪气绕这么多弯子有什么用?
本宫可没瞧出来,你什么时候怕过皇后那个老妇!也是
如今你有六阿哥在身,是有子万事足,自然不怕这些贱人进来分宠。”华贵妃语气里满是讥讽,
“既然你不肯搭手,那这事便就此作罢!你有你的底气,本宫也有本宫的能耐——
倒要让本宫看看,这批新进宫的秀女里,究竟有几个本事高强的,能让你手握子嗣的昭妃日后寝食难安!”
见华贵妃动怒,安陵容连忙抬手嘘了一声,接着目光便顺势落在了一旁的瑾瑶公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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