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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如炬,棕褐色的瞳孔被光线染成浅色,浓浓的恨意聚集在她眼眶。
“本宫比任何人,都想让你死!”
她凝视着被累得满脸青筋就要死了的戴忠恨恨道。
忽然她余光一闪,抬头看向戴忠头上的虚空之处。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视线聚焦在对方身上,忽然天旋地转,两人痛苦地捂着头。
昏迷不醒
戴忠赶来医院已经是两天后。
他闯入医院走廊的时候,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推着盖着白布的病床与他擦肩而过。
他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都停止。
白布下随着病床的摇晃落下一只苍白发青的手,戴忠一眼捕捉到那只手的食指上有一道愈合不久,还很明显的肉粉色伤疤。
姜婉婉之前在家的时候切水果不小心割了手,当时戴忠心疼地帮她处理,却被她调侃:
“这点小伤也值得你皱眉,你再帮我吹风,伤口就要愈合了。”
说完,她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眉心。
戴忠忽然身体如被炸开的矿山般崩塌,他紧紧抓住病床的一条腿不让他们走。
见惯了生死悲伤的医生们默默松了手。
“婉婉……”
她的名字生涩地从他喉中挤出来,戴忠眼眶涩得要命。
上辈子他与她联手,扶着她坐上了皇贵妃的高位。
却被她一条麻绳结束了生命。
他早就忘了当时的痛苦,只记得她那双令他心动的眼睛充满恨意,那无数次午夜梦回想要僭越的唇瓣说出最冰冷的话:“本宫比任何人都想让你死!”
可直到那一刻,他心里还在担心。
翊坤宫里的那位主子与皇上是青梅竹马的情谊,皇宫里常有一年赛一年娇艳的秀女。
没了他在御前替她筹谋,他的嬿婉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戴忠抬起手,连一块轻飘飘的白布都没有力气去掀起。
“婉婉,娘娘,你怎么……你怎么能……”他声音哽咽,白布被他拽出褶皱,布下的人露出一角发丝,戴忠眼前模糊发热心痛如刀绞。
乔伊从电梯出来,看到被盖上白布的病人垂下湛蓝的眼眸以示对已故之人的尊重,他加快脚步往走廊深处的病房走去,却忽然顿住脚步。
刚刚半跪在地上的人有些眼熟。
不确定般,他回头看了一眼。
“boss!zhong!”乔伊看了半晌才认出跪在地上的人是戴忠,立马喊着他跑来。
“她没事,这不是她!”
乔伊的一句话拯救了几乎失魂落魄的戴忠。
“她在哪儿?快带我去!”戴忠愣了一下猛地抓住他的胳膊起身,乔伊痛的面目狰狞,指了指前方:“走廊最后一间。”
戴忠向前奔了几步,回头看了眼刚刚被他认错的女孩,停了几秒才继续跑向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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