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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肖凡扬扬眉,笑了笑:“又是第一呗?厉害啊,不想学都能学成第一。果然我们舟舟就是小天才。”
路行舟没什么心情理会这种半真半假的打趣,闷声反问:“就问这个?”
“啊。”肖凡靠向门框,“这不怕你妈训你么?”
说着顺势往屋内瞟了两眼,看到了路行舟亮着的笔记本界面。
“那是……”他眯眼认了认,“织女湖?”
“嗯。”
“拍织女星啊?”
“银河。”
织女湖修在学校东区宿舍的后边,八月的时候,北空的天琴座会运行到湖面上方,而天琴座的主星织女一总是在七夕前后酉时左右倒映在湖心。织女湖由此成为了r大的打卡圣地。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盛夏时分环境够暗天气够晴朗的话,找准时机,肉眼便能看到银河桥拱在织女湖上,伴着将将绽放的睡莲,美得醉人。
去年市内大停电,湖边纳凉,路行舟有幸见过一次。
可惜肖凡对这些没兴趣。原片里看不到所谓的银河他也没感到奇怪,只是问:“什么时候拍的?”
“上周四。”
“考完试那天?怪不得班里聚餐都不去。”
那会刚五月下旬,并不是拍银河拱桥的好时机,聚餐纯属路行舟不想去,会拍照也是突发奇想,他想尝试下寻常城市灯光下的星空而已。
他没解释,肖凡却说:“我觉得吧,毕业前你还是少花时间在这些事上,免得你妈对你……”
发疯。
肖凡没说完,路行舟听得明白。
突兀的噤声让两人局促得像刚认识。
这几年谈及各自家里的事,他们间的气氛总是会变得如此怪异。
每到这种时候,路行舟都禁不住怀疑,他俩还是不是以前那样,能随便穿对方衣服,一起翘体育课去堕落街喝奶茶,上高中了还要一起上厕所再比一比谁尿得远的他们。
肖凡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漫不经心得有些刻意:“对了,我刚在操场碰到系花了,她说明天她生日请客,要我叫你一块去,去么?”
好朋友的默契就是台阶递得再生硬,路行舟也能顺着就下。他诚心好奇:“谁?”
“系花啊,上学期投行课天天坐你前面那个甜妹儿……没印象?”
“没。”
肖凡飞快翻出系花朋友圈,打开了一张几个女生的合照。路行舟随意点了一张脸,“这个?”
“这个!这个这个!”
肖凡大无语,险些戳烂他的手机屏,抬眼却是路行舟“有差别吗”的疑问脸,遂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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