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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去拿钱啊,李叔还等着呢。”
她知道耿氏有钱,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嫁妆这一块,特别明确。
刚才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给母亲挽回点儿面子。
耿氏这会儿也不坚持了,扔下句“我去拿钱”就走了。
等耿氏再次回来,双手捧着铜板,道:
“那个啥,他李叔啊,八贤王……真死了?”
“可不。”李郎中接过钱,边数边点头。
数好之后揣起来,又道:
“听说死的可惨了,乱箭穿心。这次北境战事吃紧,还是八贤王去,刚刚继承国公位的八贤王。你说就剩独苗一根了,皇上还派过去,唉!”
“王八羔子,丧良心!”耿氏小声嘟囔,没再说话。
李郎中见她不说了,便离开了云家……
……
几天后,辽东府征收税粮的消息就下来了。
云巧所住的土庄子,里正、族长天天跑前跑后,就为税粮能顺利交上。
本就吃不饱的家境,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家家户户为了税粮抱怨,老百姓苦不堪言。
云巧每天都听母亲唉声叹气,偶尔还能看到她红眼。
是那种哭过后的红眼。
云巧不解,只是为了税粮,母亲怎会难过成这样。
当然,她自己也自顾不暇,没时间去关心母亲。
本想跟两个哥哥,搞好关系。
可谁曾想,一个两个都避之不及。
尤其是三哥云霁,火爆脾气,对她各种冷暴力。
几次下来,她也累,最后就不去自讨没趣了。
云巧回房,进屋时发现耿氏在擦眼睛。
一边关门一边问:“娘,你这又为税粮烦心?”
“嗯!”耿氏鼻音浓厚的颔首。
云巧不信,进屋挨着她坐下后,说:
“只是一个税粮,大不了花钱就是了,娘为啥要哭呢?”
“我……”耿氏鼻酸,深呼吸好几次缓解说,“你这孩子咋说话呢?那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说给钱就给钱?”
“那不给咋办啊。”云巧耸肩。
土庄子地贫,粮食年年欠产。
家里秋收根本不够吃,若是再给税粮,开春一家几口人都得喝西北风。
“唉!”耿氏长叹口气,看着窗户茫然的道,“能咋办,最后肯定还得给钱。好在你大哥教书、你二哥在县里做工,不然咱家咋活啊。”
“你看,娘想的这么明白,咋还能掉眼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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