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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大,霍思言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这是……修锁声?难道没现我进来?”
霍思言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暗自提气,沿着墙根潜行上楼。
刚爬到地窖口,她看见一个身影背对门口,正半蹲着摆弄锁具。
夜色中,那人身着黑衣,身形颀长,肩背线条笔直流畅,动作利落,指尖敲动锁齿几下,铁锁竟慢慢被他打开。
“这……不是霍府的人。”
霍思言眼神一凝。
她心中一动,抬手捻了根羽毛,小白“咕”地一声从她肩头飞出,扑向屋梁。
黑衣人的感官十分敏锐,他听到声响,猛然起身,一掌拍向声音来源,却扑了个空。
霍思言站在地窖口,冷声开口:“功夫不错,只是霍家什么时候多了你这号人?”
黑衣人听见霍思言的声音,猛地回头。
一张俊朗面容映入她眼底,眉眼冷峻,鼻梁挺直,瞳仁如寒星,正是,谢知安。
他没料到会有人提前藏在地窖中,更没想到是个披散乱、衣裳沾灰、肩上立着乌鸦的怪姑娘。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沉默。
“你是谁。”
他语气不善,右手已摸向腰间佩刀。
霍思言没有动,只嘴角微勾,挑衅似的开口:“先回答我,我家祠堂,轮不到外人半夜摸进来。”
谢知安眯了眯眼,眼神划过她袖中藏着的嫁衣和账册,没说话,反而后退半步,让出身位。
“你要不出手,我就当你没来过。”
霍思言轻声说。
谢知安沉默半息,冷声道:“你肩上那乌鸦,倒是有点眼缘。”
霍思言微微一顿,低头看了眼小白,小白在她肩头正扒拉羽毛,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改天请它喝酒。”
谢知安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来晚一步,我本想留下些线索给你。”
霍思言站在祠堂中,目送他远去。
良久,她低声骂道:“神神叨叨的,真把自己当风流探花了?”
大婚次日,霍府格外热闹。
霍老太太下令设家宴,说是“给四姑娘接风洗尘”,实则谁都心知肚明。
昨日那一闹,老太太面子丢尽,如今不过是要给全府人一个台阶,把这颗不定时炸弹暂时稳住。
周嬷嬷亲自来传话,脸上堆着比昨夜还虚伪的笑意。
“老太太口中挂念四姑娘多年,今日特意吩咐厨房熬了您最爱吃的杏仁甜粥。”
霍思言倚在窗边,抱着小白,嗓音轻飘飘:“我昨儿才回来,她就知道我爱吃什么?”
周嬷嬷干笑两声,岔开话题:“老太太听说四姑娘喜欢清净,特意安排在耳房独坐,免得被吵。”
“哟,连座位都单独安排了,我这回家身份还挺特别。”
她不咸不淡地回着,周嬷嬷听不出喜怒,只觉得头皮麻。
等人一走,霍思言便抚着小白的羽毛低声问道:“你说,他们想让我吃点什么?”
小白咕噜咕噜两声,跳到案上,爪子指了指铜镜边的水盏,再低头用喙啄了啄她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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