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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将手中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为灰烬。
芳菲苑主厢房内,苏玉衡挑选了一件极见到的衣裳穿上,又随意画了妆面,带着丫鬟白露就上了苏府门前的一辆马车。
刚上马车,就见到苏玉欢和柳锦书在马车里。
苏玉欢今日挑选了一件极其宽松的衣裳,妆面画得特别浓,苏玉衡上去时,险些被吓了一跳。
“长姐今日这妆容,有些重了。”
苏玉欢强装着镇定。
昨夜在铭香院,被柳锦书那样一说,她焦虑了一晚上,一大早的才现自己气色不好,便上了浓妆。
“有吗?我觉得还好,倒是玉衡妹妹的妆容十分清淡。”
“玉衡妹妹倒是比从前,更为苗条些。”
苏玉衡道:“多谢长姐夸奖,衡儿倒是觉得,长姐圆润了不少,这肚子……”
“大表姐这肚子像生过娃似的。”一旁的柳锦书率先开口。
苏玉欢气得全身颤抖,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
“表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口无遮拦?”
柳锦书撇了撇嘴,“可是大表姐,锦书说的就是实话呀,大表姐不信把衣裳撩开给玉衡表姐看看,你肚子那些纹路就是像生过孩子的。”
“你……”苏玉欢紧紧咬着牙,恨不得将柳锦书掐死。
这柳锦书真是个蠢货草包无疑,她要是这张嘴再多说一个字,恐怕自己的事情也要暴露了。
苏玉衡低垂着头,看着柳锦书那般天真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锦书妹妹这般说,你见过长姐的肚子?”
柳锦书点头:“说来也是奇怪,长姐如今尚未出阁,这肚子上就有孕妇纹……”
‘啪’,响亮的耳光声,充斥着整个马车。
柳锦书捂住疼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向苏玉欢,而后拔高声音。
“大表姐我说错了吗?大表姐如今尚未出阁,肚子上有孕妇纹本就奇怪,锦书只是担心你而已。”
“你不信问问府中嬷嬷们,谁家未出阁的女儿肚子会这样?若是淮南王世子见到了,误会了大表姐该如何是好?锦书只是担心表姐罢了!”
“我不需要你担心!”苏玉欢坐在榻上,整个身子被气得颤抖。
她想不明白,母亲为何将这个蠢货从雍州接回来,当真是苏家的灾星。
她那般口无遮拦,迟早要出事情的。
苏玉衡见两人互相看不惯,劝慰道:“锦书妹妹,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若是被人听了去,指不定怎么编排阿姐呢。”
柳锦书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可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是担心大表姐,好心提个醒罢了。”
“大表姐那般在乎,莫不是真的生过……”
‘啪!’又是响亮的一耳光落下。
苏玉欢气得全身颤抖,指着柳锦书就大骂。
“柳锦书,今日之后你便滚回雍州去,再也不要来燕京了,我迟早被你害死的!”
“我要下马车!”
苏玉欢站起身,直接下了马车,往柳氏所在的马车而去。
柳氏见苏玉欢红着眼睛上来,有些不解。
“欢儿,生了何事?你怎会如此?”
苏玉欢抽泣着看向柳氏:“你就不应该将那蠢货接回苏家来,女儿迟早被她害死的!”
“母亲,今日之后把她送回雍州吧,她真是我们苏家的灾星。”
“够了。”柳氏不悦。
“锦书虽口无遮拦,可好歹也是你妹妹,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今夜会好好与她说。”
苏玉欢道:“我看她无药可救了,我怎会有那个蠢货一样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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