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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丝绒沙与咖啡因渍
凌晨四点的月光还挂在落地窗上,沈星河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住。屏幕光映着他眼下的青黑,羊绒家居裤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脚踝上淡粉色的齿痕——那是三小时前江野从背后抱他时,故意用牙齿碾过的痕迹,此刻在冷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暗物质晕的次结构分布……”他喃喃自语,咖啡杯倾斜,褐色液体在玻璃桌面上漫开,洇湿了摊开的《天体物理学报》。纸页上“沈星河”的署名被咖啡渍晕染,像极了大学时江野在他作业本上画的歪扭爱心,被老师点名批评时,那人还在底下偷偷比耶。
“又把论文当桌布?”
磁性嗓音从楼梯口传来,江野穿着墨色丝绸睡袍,腰间松垮地系着带子,露出的锁骨上还留着昨夜沈星河咬出的红痕。他手里晃着卡通围裙——粉红色布料上印着戴学士帽的小熊,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缎带末端随着他下楼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怎么醒了?”沈星河慌忙去扶咖啡杯,指腹蹭到纸张边缘的毛边,那是他熬夜翻折留下的痕迹。
江野挑眉,将围裙往他脖子上一挂:“再让你霍霍下去,诺贝尔委员会该以为我们穷得买不起桌布了。”他弯腰收拾散落的论文,指尖划过沈星河的脚踝,准确按在那处齿痕上,“昨晚说好了只改两小时,嗯?”
记忆瞬间闪回——午夜时分,江野把他按在书房飘窗上,鼻尖蹭着他后颈:“改完这章就去睡,不然……”尾音被吻咽下去,沈星河当时只顾着点头,此刻才惊觉自己又坐到了天亮。
“快了,就差结论部分……”他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江野攥住。对方的掌心带着刚醒的温热,指腹摩挲着他腕骨内侧的旧痣——那是大二做实验时被试管划伤的,江野知道后了疯似的冲到实验室,差点把教授的烧杯砸了。
“先吃饭。”江野拽着他往客厅走,丝绒沙的靠背硌到沈星河后腰时,他才现自己被按在了沙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江野间碎成金箔,那人蹲在他面前,把卡通围裙的带子系成蝴蝶结,指尖故意擦过他腰线。
“江野,我真的……”
“嘘。”江野按住他的嘴唇,指腹沾着淡淡的雪松味,“学霸的手是用来拿奖杯的,不是用来碰油烟的。”他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睡袍下摆扫过沈星河的膝盖,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肌肉。
▍厨房·黄油香气与油星烫痕
煎锅的滋滋声穿透客厅时,沈星河正把散落的论文往茶几上收。他看见江野在灶台前翻动煎蛋,卡通围裙的小熊脑袋随着动作晃悠,晨光勾勒出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当滚烫的油星溅到他小臂上时,他只是皱了皱眉,用硅胶铲把煎蛋摆成心形。
“小心点!”沈星河忍不住起身,手指刚碰到江野的胳膊,就被对方反手按在料理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凉透过家居服传来,让他打了个寒颤,而江野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鼻尖蹭过后颈未消退的吻痕。
“说了让你坐着。”江野的声音在耳边震动,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怎么?心疼我?”
黄油融化的甜香混着雪松沐浴露的味道扑面而来,沈星河看着江野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滚动:“我只是……”
“只是想被我抱?”江野打断他,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视。晨光在江野瞳孔里碎成金箔,他突然俯身,嘴唇擦过沈星河的唇角,“那满足你。”
这个吻轻得像羽毛,却让沈星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推开江野,手却不小心碰到了煎锅边缘,滚烫的触感让他惊呼一声。
“笨蛋!”江野立刻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吹气,“看清楚,这是热的。”他的气息温热,拂过沈星河泛红的指尖,“以后不准靠近灶台,听到没有?”
沈星河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点点头:“知道了。”
江野这才满意,转身关掉火,将煎蛋盛到盘子里。两个煎蛋被摆成心形,旁边还放着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黄油在吐司上慢慢融化,形成诱人的光泽。
“尝尝。”江野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煎蛋,吹了吹才递到沈星河嘴边,“熟度刚好,溏心的。”
沈星河张嘴咬住,温热的蛋液在口中化开,带着黄油的香甜。他忍不住弯起嘴角:“很好吃。”
江野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笑意加深,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蛋液:“喜欢就多吃点。”
▍沙·光斑交叠与腰线软肉
早餐盘搁在茶几上时,沈星河被江野拽着倒在丝绒沙上。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江野的手掌按在他后腰,指腹准确地揉着那处敏感的软肉——那里有颗淡褐色的小痣,是大学时江野偶然现的,从此便成了他捉弄沈星河的“开关”。
“别……”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蜷缩起来,却被江野用膝盖顶住后腰。对方的指尖隔着家居服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脊椎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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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江野低笑,加大了指腹的力度,“大学时你也怕痒,每次我一碰这里,你就缩成一团。”他的手掌滑到沈星河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现在呢?”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来——大二那年在图书馆,江野趁管理员转身,偷偷在他腰侧掐了一把,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红着耳朵瞪那人,换来的却是对方得逞的坏笑。此刻江野的手法比当年熟练百倍,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那颗痣,让他忍不住弓起背。
“江野……”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有痒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江野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嘴唇,眼神变得幽深。他低头,吻落在沈星河的颈间,牙齿轻轻咬住皮肤,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论文还没改完……”沈星河挣扎着想去够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却被江野按住手腕。
“改什么论文,”江野的吻沿着颈线向上,落在他的耳垂上,“有我在,你的诺贝尔奖我都能给你搬回家。”他的指尖滑到沈星河的腰线,隔着布料捏住那颗小痣,“现在,只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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