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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金独子在喘息的间隔中挤出这句话,声音又细又软,湿润的吐息轻拍着刘众赫的侧脸。因为姿势的关系,他的头倚靠在高大男人的肩膀上,这里能闻到浓厚的信息素气味,与残留在他披的黑色大衣上的浓度无法比拟。金独子知道他再闻下去肯定完蛋,但他全身心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不管是故事,气味,还是什么。金独子想,这个男人的一切注定让他沉沦。
在汹涌异常的本能中努力挣扎保持清醒的人想,照李智慧的说法,这就是潮期的oga会有的症状。变得疯狂且脆弱,一心只想跟眼前的alpha融为一体,所有难为情的执念都会无所遁形。
所以,哦,该死。若不是第四墙挡着精神方面的场景惩罚,他其实在进入此方案的同时就正值潮期了?不对,金独子公司的其他人并没有受影响,所以他是在跟同伴们分开后,和刘众赫独处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变成这样的。
金独子感到皮肤开始出汗,他看得出来刘众赫也不好受,圈着自己的肌肉不停出力,鼓胀地几近颤抖。已经没办法思考了,金独子闭上眼睛,翻腾的欲望像是要冲破他的脑袋。攒着如薄纱般的理智,身上的黑色大衣被抖落在地,金独子不去看刘众赫,他视死如归地低下头,将后颈那块已经完全甦醒的腺体暴露在对方眼前。
“刘众赫……”他轻喊主角的名字,金独子发颤的眼睫被浏海遮掩,他的声音传进刘众赫耳中,掀起巨大震盪。
“在我后脖子那边,咬一口。”金独子说,“求你了。”
刘众赫历经过很多困境。若以灵肉区分,那可以概括为两种:其一是残忍的肉体疼痛,开肠破肚、鲜血直流、死亡回归;其二是会永远跟着他的精神折磨,排山倒海的记忆像冤魂一样紧勒着他,在永恆不灭的地狱景中,一遍又一遍地将他摧毁。
破罐破摔跟自暴自弃的毁灭之后,他还是得重新振作,在没有尽头的星痕诅咒中继续前行。他拿积累的恨意向星辰开战,将无用的化身赶尽杀绝,一刀又一刀把背叛者撕成两半。
所以,刘众赫想,救援魔王,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克星。
那个人不要脸的亲近像是为了有朝一日的背叛,但那些预想中的恶梦没有发生,反而金独子的牺牲渐渐变成刘众赫害怕的恶梦。
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眼前一览无遗的后脖颈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光滑发亮,在场景概率下生成的性腺散出诱人香味。通常金独子带有一堵不可见的墙,促成他身上遥远得让人挫败的气息。而现在墙几乎消失了,他怀中的男人任人摆布般低着头喘气,与他气质相近的淡香也逐渐浓郁到令人发狂。
“金独子。”刘众赫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宛若确认指令的回应,也近似宣战布告的开场白。
像是要带给他的生死同伴更多底气,金独子微微侧头对刘众赫笑了一下。
“没事,我撑得住,你不要客气。”他再次阖上眼,将后颈往alpha的方向凑得更近。
可能是出于主角的直觉,或是什么诡异的冲动,刘众赫先是低下头绕着金独子后颈发红的部位舔了一圈。
“嗯……!”敏感的oga止不住抽气,接着刘众赫才坚定地咬破了腺体。金独子整个人如触电般颤抖,体温升高,血液滚烫得近乎灼伤意识。
他的咽喉不停溢出软糯的嗓音,夹杂潮湿的喘息,在此之前金独子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呜咽声。他被刘众赫从后方紧紧抱住,霸王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制住他的下颚。状态异常的魔王感受到热流从他们相连的地方不断入侵,上下乱窜,他快被永恆地狱景中的岩浆气味烫成傻子。
“等、可以了…啊嗯、嗯……”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连结,金独子想。他像是献祭给英雄的猎物,剥光一切,一丝不挂地被阅读着。让他更绝望的是——他清楚明白自己并不讨厌这个。
可能是他们两人的状态极为同步,全知读者视角第二阶段在不知不觉间发动了。他混乱的精神状况无法好好抑制这些调皮的技能。
刘众赫的心声传了过来。
「这张只会气人的嘴……」
「原来也会发出小动物撒娇般的声音。」
那让金独子羞耻到有点委屈。
「金独子,如果坦率点的话会可爱很多。」
别想了,白痴,这个技能是不是故障了?一定是场景惩罚扭曲了信息。
他认识的刘众赫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那个骄傲的男人只会凶巴巴的说“我要杀了你金独子”,听到那样宛如调情的话语让他不知所措到难以置信。
经过了最难捱的高峰,金独子的神智慢慢恢复清明。刘众赫的齿列也离开了他的后颈,黑色卷发的脑袋埋在金独子的颈肩凹槽。两人渐渐平复了喘息,金独子睁开眼后才发现周围的灰雾早已褪去,但眼前并不是原本的城镇大门,取而带之的是熟悉的小木屋环境,他们暧昧的坐在床上。
怎么回事,是传送类的技能吗?那个老太婆到底……
金独子脑子嗡嗡作响,他的头还有点热。刘众赫这时也发现两人回到了前一晚无用武之地的木屋,他冒出不解的低沉单音,依旧维持抱着金独子的姿势。现在这个人身上有他的气味,跟之前的外套覆盖不同,是真真正正存在于对方身上的味道,和金独子本来的气息混合。这让刘众赫感到满足,像野兽的领地意识,他同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行为被世界观称作“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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