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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祁冬雪和父亲接着出去收货。
父女俩又联系了一批货,忙活了三天,赚了两千八百多块钱,并拉回家一些废铜铝和几十米的电缆线。
这些电缆线祁国林打算把破了的地方截掉,剩下好的,留着自己用。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国林,冬雪,我听村子里的人都传开了,说白凤做了大买卖,在她那里存一百块钱,一年光利息就能收三十六块钱。”林芳说道。
“妈,你记住,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咱们可别信她的。”
“芳,冬雪说的对!我看那丫头的人品不咋样,千万别上当。”
“你俩放心吧,她给再多的利息,我也不往她那里存钱。——哪里都没有国家的银行稳当。”林芳心想:白凤差点没把自家姑爷给撬走,那就是她的仇人。她得多没有志气,还能和她打连连!
“妈,村里人都信了她的话了吗?”祁冬雪问道。
“信了。她拿着一个大啥大,老气派了!说那玩意儿,一个就得一万多块钱。”
“妈,她拿的那个应该是大哥大——打电话用的。”
“对,是叫‘大哥大’!听说可以边走边打电话,老先进了!”
“妈,我也给你买一个啊?”祁冬雪故意逗自己母亲。
“得了,我要那玩意儿干啥?我都怕别人把我的手剁了!有那钱,还不如多买几座房子呢!就说你们父女俩前一段日子在西岭买的那处房子,刚花了六百块钱。一万多块,能买多少座这样的房子,万一哪天那疙瘩又红火起来,那可都是钱啊!”
“妈,还是你老的眼光长远!咱们家要是不家,天理难容!”祁冬雪趁机夸道。
“妈就是觉得手里拿着价值一二十座房子的大哥大,有些不值当!”
“嗯,确实不值当!关键是那玩意儿贬值的度,可比西岭的房子快多了,”祁冬雪说道。
“所以,咱宁可在西岭置办房产,也不买那败家玩意儿。”
“妈呀,咱以后不提西岭的房子了,行吗?我买的那些房子全都亏了!啊啊啊,好想掉几个金豆子泻一下。”
“冬雪,咱不上火。那东西不吃草不吃料的,等啥时涨价了,咱再出手。你当初都说了,万一哪天国家开那疙瘩,咱们不就治上了。”林芳安慰道。
“也对!我的初衷也是为了赚以后的钱。唉,还是老妈老爸好!”
吃过晚饭,祁冬雪跟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书桌前,拿起一个袖珍小鼎。这个小鼎是黄铜的,当时,她在收到的黄铜堆里一眼就相中了它。
现在,这个物件被她当香炉用了。
祁冬雪把玩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个多小时的小说,便上炕睡觉了。
一到夏天,她每天除了和父亲出去收废品,再不就是睡觉,看书的时间非常的有限。也许是因为年轻的原因,她总觉得睡眠不足,非常的贪睡。
第二天,祁冬雪跟父亲吃过早饭,便出去了东岭。
今天,两人去了比较偏远的那个叫山里屯的小山村。
到了目的地,祁国林开始敲镲,并且伴随着一两声“收破烂了,破烂换钱!——”
很快就有人过来卖破烂。这样的小山村,没啥重铁,卖的基本都是民用物资和一些报废的农具。
当父女俩转了两趟街来到村尾的时候,被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叫了过去。
“老奶奶,你是要卖东西吗?”祁冬雪客气地问道。
“嗯呐。”
祁国林跟着老太太进去了,祁冬雪怕被人顺走东西,在外面照看。
不大一会儿,祁冬雪就见父亲开始往外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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