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向晚跪坐在谢瑶卿手边,专心致志的为她添茶揉肩,谢瑶卿盯着名单看了半晌,用笔圈出一个名字,命内侍将此人召进宫来,向晚凑上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咦”了一声,谢瑶卿诧异的看向他,向晚小声解释:“陈芳柔这位陈大人常来蓄芳阁呢,听香兰说,陈大人才学样貌都是上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至今未娶,只好天天流连蓄芳阁。”
谢瑶卿挑眉,这位陈芳柔是她选出来顶替张良嗣的人,科甲出身,祖籍在西北,祖上没出过什么高官,传到她娘那一代已经流落得只剩下两顷薄田,算是半耕半读考上的进士,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至今未婚。
谢瑶卿对臣属的婚姻并不感兴趣,但未婚的寒门仕人对她而言便是一把用着顺手的剑。
不过天天流连蓄芳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看来京兆府衙门的工作轻松得很。
不多时接了旨意的陈芳柔诚惶诚恐的进宫来了,谢瑶卿听她请安的声音便觉得耳熟,便拨冗从案牍中抬眼看了她一眼,向晚听见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也忍不住默不作声的打量起她来。
两人具是一怔,这陈芳柔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蓄芳阁中对着谢瑶卿循循善诱,谆谆教诲的好心人。
谢瑶卿禁不住轻笑出声,初次单独面圣的陈芳柔被她笑得心惊胆战的,紧张得结巴起来:“陛,陛下”
谢瑶卿换上当日的口音语调,笑着说:“爱卿不必紧张,朕还得多谢当日爱卿为朕指点迷津呢。”
陈芳柔惶恐的抬起头来,看见冠冕下面半张熟悉的脸,陈芳柔哆嗦起来:“臣,臣不知是陛下,多,多有冒犯”
谢瑶卿抬手打断她的请罪,声音在须臾间冷淡下来:“当日你好心劝我,可见你对奉国公与张良嗣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既如此,你身为朝廷命官,知而不报,该当何罪呢?”
陈芳柔沉默了片刻,而后艰难的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来,她将奏折恭敬的呈上,轻声告罪:“非是臣知情不报,实在是臣位卑言轻,衙门里又被张良嗣一人把持,臣纵然长出八百张嘴,也说不出她们暗中的勾当来。”
谢瑶卿一目十行的看着奏折,上面写满了弹劾张良嗣的话语,从墨迹来看是早就写好的,谢瑶卿将奏折放到一边,向晚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谢瑶卿沉吟片刻,不容置喙的向陈芳柔说:“你既早就不齿与张良嗣同伍,相比心中自有丘壑,既如此,朕想暂时将京兆府衙门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你代为处理,你意下如何?”
陈芳柔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一时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入了谢瑶卿的法眼的,谢瑶卿继续道:“奉国公与张良嗣缘何身死族灭,你应当一清二楚才是。”
陈芳柔深吸一口气,一伏到地,郑重道:“是,臣自当肝脑涂地,爱民如子,不付圣恩。”
谢瑶卿轻声纠正她:“你一路读书科举,应当早就清楚,你为官执政为的不是不负圣恩,是不负天下民心。”
陈芳柔逐渐明白谢瑶卿为什么要将重任委任给自己了,她愈发感激的看着谢瑶卿,心知这位年轻的皇帝与先帝、与盛极一时的三皇女,大不相同。
谢瑶卿正满意的看着陈芳柔,想起向晚的话,却忽的将话锋一转,问道:“还有一事,你如今二十有五,怎么还未娶夫呢?”
陈芳柔苦笑起来,扭捏了半晌方才吞吞吐吐的解释道:“不是臣不想娶夫,实在是臣的结契树,结不出契果来。”
在旁边默默听了许久的向晚一愣,忍不住看向谢瑶卿。
上天眷顾女子,每个女子在出生时便会伴生一株结契树,结契树与女子同生共长,结契树长成,便意味着女子成人,可以娶夫了。
成亲时取二人指尖血浇灌结契树,若二人有情,结契树便会结出契果来,而契果,正是男子生育的关键。
男子服下契果,契果便在男子体内生根,日后男子若有妻主恩爱,契果得到情爱浇灌,待到天时地利人和之际,自然会孕育成人。
自然,女子的结契树不会只结一次果子,所以女子娶夫纳侍自是寻常,可听说男子体内却是只能容纳一颗果子,一生也只能为一人生育,所以才要讲究一个从一而终。
但还有些倒霉的女子,结契树先天不良,无论怎么调理,都结不出契果来,这种女子无论身世如何显贵,往往都娶不到好姻缘,世间男子谁不想有个后代傍身呢?
看来陈大人就是那极少数结契树先天不良的女子,向晚默不作声的看向谢瑶卿,仔细打量着她面部深邃的轮廓与蜜糖一样的琥珀色眼眸,他忍不住想,听说不同结契树结的契果味道也不相同,若是姻缘天定,那契果便会甘甜如蜜糖,若是情路坎坷,契果便会苦涩难以下咽。
不知道陛下的结契树是什么样子,又会结出什么样契果呢
向晚红着脸,轻轻的晃了晃头,而今谢瑶卿只将自己当作一个好用的替身,自己怎么就这么自作多情?
谢瑶卿听了陈芳柔的诉苦,倒有些同病相怜的点了点头,她的结契树倒是结果,可结的却都是些苦果。
谢瑶卿安慰了陈芳柔几句,说了些大女子何患无夫的话,总算是没让陈芳柔泪洒金銮殿,陈芳柔告退后,谢瑶卿也有些郁闷的坐在龙椅之上,她在心里纠结,自己跟向曦明明情投意合,怎么结出来的果子有小有涩,向曦吃一口便要吐一口,咽也咽不下去呢?
自己与向曦的情谊自然是日月可鉴,谢瑶卿忽的悚然一惊,难道自己的结契树也有问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