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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迟迟没有回他,他发觉了,又发过来一个拜托的表情。
我想了想:“好吧。”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出门,坐地铁先去了木兔家。
在他房间里,找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长护膝。
还看到了另外的盛景。
书桌上挂着一堆御守,五颜六色的,厄除事业平安……我说还有安产是怎么回事啊!这家伙果然是笨蛋啊。
也有缘守……光太郎会求缘守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
大概他就是胡乱的买了一大堆估计自己都搞不清那些御守究竟是什么含义的吧。
东京体育馆内。
“你们有好好的戴着口罩么?”面对着走过来的两个枭谷的少年,我问。
光太郎双手的食指一起指向自己脸上的口罩,戴着口罩不能大声说话,似乎让他很烦恼。
还是赤苇说:“没关系,我们做好了防范。”
我把用消毒湿巾擦拭过的护膝收纳袋递给光太郎。
他直接靠在墙上,穿上了那对护膝。
光太郎的皮肤和他的性格完全不相符,通常,这么豪爽外向的性格,应该配上小麦色的皮肤更适合。但是光太郎的皮肤却是冷白皮,白得发光,和黑色的护膝形成鲜明对比。
长护膝一直拉到短裤下,眼见他卷起短裤边缘,我把视线转向了旁边,假装看起墙壁上的宣传栏。
“啊,对了,清枝,你现在住哪里?”不知为何,光太郎问起这个。
“嗯,我忘了告诉光太郎,我搬去和妈妈住了。”
“什么时候?”
“年底的时候,想着光太郎在准备春高,所以就没说。”
没法确认他是失望或者生气,或者他懵懂的表情里没有情绪起伏。
“搬去了哪里?”
“地铁附近的公寓,以后去学校会更方便了。”
“那不能一起上下学了吗?”
“嗯。因为是不同方向了。”
“为什么呢?”光太郎换好了护膝,突然探头过来问。
我吓了一跳,急忙的往后仰头。
“所以说,方向不同了呀。”
“不同的方向,就不能一起了吗?”
面对这不明不白的询问,我只能像以前一样耐心的解释。
“不同的方向会比较费时间的……再说时间也不同,我没有部活,四点就放学,光太郎你要参加部活,六点钟才能走吧”
“所以呢?”
“我要等很久的,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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