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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延年伏在他身上舔咬的间隙还污言秽语道:“蒲景言,早知道你的身体那么敏感,我初中就……”
话音还未落,他身下就被狠狠踹了一脚,在他吃痛起身后脸上又重重挨了几拳。失血和重击下贺延年眼前开始出现一团团黑影……
哀嚎打斗声很快便吸引了工作人员和几位路过的业主,看到他们一个衣衫不整、一个满脸血迹肿成猪头,几人还是先打电话把人送到了医院,接着又报了警。
两人家里都是有钱有势的,警察了解事情经过后认为两人的行为都存在不妥的地方……最终在罚款教育后,便让蒲景言先离开了,而贺延年因为伤势较重继续留在医院治疗。
走之前,蒲景言在警察的陪同下来到贺延年病房,隔着一米的距离,他看着床上的人冷冷开口:“贺延年,再有下次,我会让你躺在太平间里。”
此言一出,引得旁人惊骇。他们忙拉走了蒲景言,生怕不用等下次,下一秒贺延年就要进太平间了。
办完手续离开,蒲景言有些木然的走在繁华的街头,周边的喧哗与他此刻的失魂落魄形成鲜明对比。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这件事该找谁倾诉,他不想再让旁人为他担心。
拐进一家酒吧,里面晦暗暧昧的灯光此刻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此刻急需找陌生人聊天,便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坐下。
不想喝醉,他招手点了一杯度数低的果酒。等酒的时候,旁边有男人搭话,“一个人来的?”
如果是平常,蒲景言可能会怼他:“眼睛瞎了?”但今天他需要找人来倾诉,于是偏头看向他点了点头。
那男人又凑近了些问:“看你心情不好,要不要去跳舞放松一下?”
蒲景言转头看向舞池里狂热扭动的人群,那些人的脸上无疑都是肆意张扬的笑容。之前他肯定也是要去里面热舞一番的,但今天他实在没有兴致,收回目光,他对那人说:“不去。”
看那人没有要走的意思,蒲景言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果酒,笑了笑说:“我请你喝酒,你陪我聊天,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男人也笑,“和你这样赏心悦目的人聊天,倒是应该我请喝酒。”
两人聊得很投机,男人的情商很高,在他倾诉的时候始终认真聆听,偶尔还会给出几句中肯的意见。
蒲景言觉得这种聊天氛围很轻松,他的心情舒畅了不少,但最后他要离开时,还是委婉拒绝了男人添加微信的请求。
“谢谢你今晚陪我聊天。”蒲景言从高脚凳上跳下来,“今天的酒都记我账上,有缘再见。”
“再见。”男人被拒绝了也不恼,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心情不好可以来找我,随时欢迎。”
走在回家的路上,蒲景言一路思考着刚刚和男人的聊天内容。他告诉男人:“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不喜欢的人却一直对我死缠烂打……是不是放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毕竟,他希望贺延年放弃,那蒋屿呢,蒋屿是不是也希望他放弃。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了他和蒋屿相处的点点滴滴,蒲景言如实回答。
但从相遇讲到现在时,他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在和男人对上眼神后,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蒋屿对他的感情也在肉眼可见的改变。
“去试试看吧。”男人说:“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到了桂山,站在家门口的他心里还不免雀跃着。男人的话给了他信心,他想今晚问问蒋屿,要不要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如果他同意了,那就是两人之间还有可能。
深吸一口气,蒲景言拉开门走了进去。室内很亮,他刚进来就看到蒋屿从浴室裸着上半身往卧室走。
听到门响,蒋屿只是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停下来。蒲景言心里一“咯噔”,他觉得蒋屿今天很不对劲,态度也变得冷冰冰的。
“屿哥!”蒲景言莫名有些心虚的喊了他一声,索性那身影停下了,他便急切地走过去。
走近了他才看到蒋屿肋骨下方有包扎的绷带,那白色和浴巾碰撞在一起,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你受伤了?”
蒲景言抬头看向蒋屿,却一眼撞进了他黝黑看不出情绪的瞳孔里,那里倒映出一个表情慌乱的自己。
“小伤,不要紧。”蒋屿身体往后一侧,躲开了蒲景言想要去触碰的手指。但蒲景言的手指却并未探向绷带,反而轻触上他锁骨下方的疤痕。
看着那几处圆形的疤痕,蒲景言的瞳孔骤然缩小了一圈,他轻抚着早已变浅发灰的伤疤,声音颤抖:“这是烟头烫的?”
探出的手被拂开,他愣在原地看着蒋屿拧眉注视着自己,“蒲景言,你有空关心这些,不如用衣服遮好那玩意儿。”
但蒲景言什么都顾不上了,看到蒋屿沉着脸转身回卧室,他直接冲了进去,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摁在墙上。
“你快说,这是不是烟伤!”蒲景言吼出这句话时,在蒋屿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可理喻的危险意味。
两个人的位置忽地发生了扭转,蒲景言踉跄着被压制在墙上。蒋屿张开大掌,反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两边脸颊,迫使他抬起头来。
“蒲景言,不管是不是都和你没关系。”
“……”
“三个月租期一到,我就搬走。”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很喜欢反手捏脸?(???ω???)?感觉性张力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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