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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那瓶掺水的养生酒到底还是被遗忘在了西跨院的墙角,像个无人认领的证物,默默见证着这场庆功宴的尾声。
经过三大爷这一番搅和,众人笑过之后,酒意也散了大半。桌上的菜肴所剩无几,酒瓶也见了底。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这三大爷,真是个人才。我这忙活半天做的菜,倒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了。”
豆爱国笑着拍拍他肩膀:“行了,柱子,就当看个乐子。你这手艺,连算盘精都馋得放下算计来蹭饭,说明是真本事!”
林默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今天就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爱国,你回去路上小心点。柱子,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回厂里吧?”
“嗯,假期结束,该回去盯着那帮小子训练了。”何雨柱点点头,开始帮着收拾碗筷。
杨雪和李秀兰连忙拦住他:“行了行了,柱子,这些活儿我们娘俩来就行,你们都累了一天了,快歇着吧。”
陈淑琴也温和地劝道:“柱子,今天辛苦你了,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剩下的我们来收拾。”
众人一番谦让,最后还是女眷们接手了残局。林默将豆爱国和何雨柱送到院门口。
月光下,豆爱国郑重地对林默说:“默哥,这次斩链行动,真是让我学到了不少。后面那些审讯、协调,您带着我们干的漂亮!”
何雨柱也接口道:“是啊,林默,以后再有这种硬仗,用得着我柱子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林默看着两位得力干将兼好友,心中暖意融融,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都是兄弟,不说这些。回去好好休息,后面工作还多着呢。”
送走两人,林默回到院里,看着堂屋里忙碌的母亲和妻子,又瞥了眼墙角那瓶可笑的养生酒,无奈地摇了摇头。
……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叫醒了林默。
虽然喝了酒,但长期的纪律生活让他依然早早醒来。身边的陈淑琴还在熟睡,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来到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
母亲杨雪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小米粥的香气飘散出来。
“妈,这么早。”林默走进厨房。
“习惯了。”杨雪回头笑了笑,“淑琴还没醒?让她多睡会儿。你也是,好不容易放假,多休息休息。”
“睡够了。”林默帮着拿碗筷,状似无意地问,“妈,昨晚三大爷那酒……”
杨雪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说那个啊?早上我看了,就是街角老刘家散装酒兑了水,亏他拿得出手!”
林默也笑了:“他这人就那样,一辈子算计惯了。估计是闻着柱子做饭的香味,实在馋得不行,才想了这么个辙。”
“可不是嘛!”李秀兰也端着盆进来,接话道,“我早上出去倒垃圾,碰见三大妈了,她还问我昨晚老阎是不是喝多了,回去倒头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估计是咱们那真酒劲儿上来了!”
三人都笑了起来。这小插曲,成了这个清晨轻松的开始。
吃过早饭,林默决定趁着假期最后一天,去分局看看。虽然梁局给了假,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后续的案卷整理和结案报告。
他步行来到东四分局。一进大院,就感受到与往日不同的气氛。虽然行动结束了,但大楼里依旧忙碌,只是那种大战前的凝重紧张被一种有序的收尾工作所取代。
“林局!您怎么来了?不是放假吗?”门口执勤的干警看到他,立刻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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