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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老账房的第三夜,他们宿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里。老账房了高烧,嘴里不停念叨着“账本”“地契”,陈耀用剑削了根树枝,蘸着山泉水给老人擦额头,阿武则在庙外劈柴,火光映着他肩头的绷带,忽明忽暗。
“师父,”阿武抱着柴进来,压低声音,“这老账房不对劲。”
陈耀抬头:“怎么说?”
“他怀里总揣着个油布包,摸起来硬邦邦的,问他是什么,就支支吾吾。”阿武往火堆里添了块柴,“而且黑风寨抓他,说是为了藏宝图,可他刚才烧糊涂了,喊的是‘不能给他们假的’……”
话没说完,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这次的声音又密又急,至少有十几骑。陈耀瞬间按住剑柄——黑风寨的人来得比预想中快。
“柱子,带翠儿和囡囡从后墙走!”陈耀低声道,“阿武,护着老账房!”
柱子刚把囡囡塞进墙洞,庙门就被踹开了,十几个举着火把的汉子涌进来,为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拎着柄狼牙棒,正是黑风寨寨主熊山。
“陈耀,别来无恙啊。”熊山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老账房,“把人交出来,再把你那柄锈铁剑留下,爷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陈耀没说话,只是缓缓拔出剑。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剑身上的锈迹仿佛都亮了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熊山挥棒打来,狼牙棒带着劲风砸向陈耀面门。陈耀侧身避开,剑刃擦着棒身划过,火星溅在熊山手背上,烫得他嗷嗷直叫。
阿武趁机护着老账房往后退,却被两个汉子拦住。他肩头的伤本就没好,此刻动作一滞,左臂就挨了一刀,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老账房突然挣脱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狠狠砸向汉子们:“给你们!都给你们!”
油布包摔在地上,滚出个巴掌大的木盒。熊山眼睛一亮:“藏宝图!”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木盒时,老账房突然扑向熊山,死死抱住他的腿:“阁主,快走!这是假的!真的在……”
话没说完,熊山一棒砸在他后脑勺上。老账房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手里还攥着半块被血浸透的账本残页。
“师父!”阿武目眦欲裂,不顾伤口扑上去,剑刃直刺熊山心口。熊山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棒打在阿武背上,少年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墙上,咳出一口血。
陈耀看得目眦欲裂,锈铁剑突然变得极快,剑光织成一张网,逼得周围的汉子连连后退。他知道硬拼讨不到好,眼角瞥见墙洞,突然挥剑斩断旁边的横梁,“轰隆”一声,断木砸倒了两个汉子,烟尘弥漫中,他拽起阿武就往墙洞冲。
“想跑?”熊山怒吼着追上来,狼牙棒带着风声扫向陈耀后心。陈耀反手一剑格开,却被震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冲出墙洞。
外面的柱子正焦急地等着,见他们出来,赶紧拽着翠儿和囡囡往密林里钻。熊山的人在后面追,火把的光像条毒蛇,在林子里蜿蜒。
跑到一处悬崖边,前面没路了。陈耀把阿武推给柱子:“带他们往下跳,下面是缓坡,我断后!”
“师父!”阿武抓着他的胳膊,眼泪混着血往下掉。
“走!”陈耀甩开他的手,转身拔剑,锈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决绝的光,“告诉小石头,‘守’字要刻得再深些!”
熊山的人已经追到,陈耀迎上去,剑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烈,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他的胳膊被划开道深口子,血顺着剑柄往下流,却像不知疼痛般,一剑刺穿了最前面那汉子的喉咙。
熊山看得心惊,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号角,“呜——”的声声响彻山谷。陈耀心里一沉,这是召集人手的信号,看来黑风寨不止这些人。
他虚晃一招,逼退众人,转身就要往悬崖下跳,却被熊山一棒砸中后腰。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踉跄着往前几步,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外。
“抓住他!”熊山狞笑着扑上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喊杀声,火把的光从另一侧的山坡涌来,领头的是个拄着木杖的老者,身后跟着十几个拿着锄头镰刀的村民,最前面的少年举着柄锈铁剑,正是小石头。
“是阁主!”小石头喊着,剑上还沾着泥土,“我们来帮你了!”
原来柱子带着人往下跳时,遇到了赶来寻陈耀的小石头,还有他召集的村民——都是当年受过星火阁恩惠的人。
熊山见对方人多,骂了句脏话,竟突然举棒砸向陈耀的后背。陈耀本就重伤,此刻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往前一倾,坠向悬崖。
“师父!”阿武和小石头同时嘶吼。
下坠的瞬间,陈耀看见崖边的人群里,有个瞎眼婆婆拄着竹杖,正朝着他的方向,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麦饼。他忽然笑了,手背上的“守”字印记像是在烫。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没有闭眼,反而睁得更亮。他仿佛看见星火阁的弟子们在演武场练剑,看见老木在棋盘前打瞌睡,看见母亲递来的馒头冒着热气……
“人间……”他轻声说,像是在回答很久前的那个问题。
身体重重落在厚厚的落叶上,剧痛让他眼前黑。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是个温柔的手,带着麦饼的香气。
“阿耀,回家了。”瞎眼婆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极了母亲的语调。
他想点头,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间茅舍里,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洋洋的。阿武趴在床边打盹,胳膊上缠着新绷带;小石头坐在门槛上,正用树枝在地上划“守”字,旁边多了个“聚”字。
他动了动手指,手背上的“守”字印记还在,暖暖的。
窗外传来翠儿哼歌的声音,还有囡囡的笑闹声,柱子在劈柴,斧头落地的声音很稳。远处的山坡上,隐约有村民在喊,像是在盖房子。
陈耀笑了,慢慢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没有死。
因为人间,还在等着他。
而那些等着他的人,就是他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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