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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了礼,自己坐着去了。
曜哥儿将手里的折子处理完,这才抽了一份,“这是你上的折子,是关于女官给父母求恩荫,给子女求荫庇的折子。”
“是!”
曜哥儿点头,“很好!凡是朝廷官员,一视同仁,不分男女。男子为官为恩荫父母,女子为官自然也能恩荫父母。同样,子女也一样。孤注意到了,你提到女子为官可恩荫公婆……”
“是!臣以为,便是女官也不能不成家。这不是不合人性的!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有一些本能的想法。少年有慕艾,女子亦怀春。人伦之礼,臣不以为耻……”
当然!此不为耻,“女子为官,又不是出家。你认为此法有助于得到女官夫家的支持。”
是!
曜哥儿给折子上打了个记号,“这样,你的提议,孤会拿到朝堂上朝议。若是朝议通过,可进一步进行完善。你可以全程参与。”
高滔滔忙站起身来,还想说一句什么呢,就听太子说,“孤了解了你的想法了,你去忙吧!对了,还在休养期,倒是不急。好好休息吧。”
“臣还有一道折子……”
曜哥儿皱眉,“折子有它的渠道,该先送到哪里,你就先送到哪里。归孤处置的,折子会转呈过来。为官就得讲规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高滔滔将折子收回来,“是……臣知错了。”
再去看太子,太子又去忙去了,并没有看她。
她往出走,出来之后正好看到有分拣的折子往里面抱。她叫住那人,“大人,有东西掉了。”
折子没掉。
“可夹在折子里的东西掉了。”说着,便将那封信夹在这人抱着的折子堆里,“殿下等着呢,赶紧去吧。”
这人:“……”东宫这地方严密的很,便是掉了也自有专人处理。哪里能就那么掉了呢!
不清不楚的东西哪里敢递到太子跟前?
他一进去先去找呼延因,“您给看看……”别沾染了什么。
呼延因取了帕子抽出了信,查验了一遍,倒是没什么。
这人又把刚才的事一说,呼延因就明白了,单独拿了信就走,“殿下,无害。”只怕是一封情书而已。
曜哥儿皱眉,他干脆起身,从前面转到后面。
大大的书架后面,有一间独立的房间,这才是曜哥儿独处的地方。
才进来,就听到外面禀报,说是沈将军来了。
曜哥儿示意呼延因将信放桌上,“请沈将军进来。”
呼延因放下了,转身出去看见一脸好奇在打量的沈拙:“沈将军,殿下有请。”
沈拙赶紧往里面去,呼延因要跟,呼延果一把抓住了。
“干什么?”
“你说呢!”呼延果给使眼色:别去碍眼。
呼延因白了他一眼,“我去给把门关上。”
又犯蠢了!能关门吗?呼延果往过走,站在门口站的笔直笔直的。
呼延因:“……”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跟人家谈机密之事呢。
曜哥儿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指了最远的凳子:“坐吧!”
沈拙果然去坐了,然后抬眼看太子,太子好似有些疲惫,靠在榻上不住的活动脖颈。就听太子说,“你上的折子……我还没批。”
“为何?可有不妥?”
“你想以法先行,叫女子在家庭中获得同等的财产权、子女的抚养权?”
“是!也只有如此,才能淡化女官。真要是如此了,女官多几个又如何?女官少几个又如何?这件事推行必然很难,可是……难也要做。若是做不成,至少可以叫大家把视线从女官身上移开,别一直盯着;可若是做成了呢?”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曜哥儿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那封信,“我还没来得及看!这会子脖子疼,你打开看看,念给我听……”
是!
沈拙拿起来给拆开了,可一看字迹,这就是高滔滔写的。
臣子不上折子,却写信?
因着这种疑惑,她多往下看了几眼,这一看可了不得了?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的慌。
这是一封情书,是高滔滔写给太子的。
她迅速合上,放回桌子上,“殿下,臣不合适看。”
曜哥儿闭着眼,“事关机密?”
“不是!”反正是自己不能看,“您自己看吧。”
“大致说的什么?”
“臣……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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