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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经常发生。”竹听眠检查一遍辛光的表情,才反驳。
“是,也就隔三差五而已。”贺念哼笑。
“跟你们说不明白。”竹听眠越发觉得此处水深火热,再继续待下去总要想起来刚才李长青的事情。
于是她说:“有时候解释的成本大到我宁愿被人曲解。”
然后她把人都轰出堂屋。
“多新鲜,还害羞上了,”贺念发现聊天框里来自齐老板的最新回复是零,由此忍不住吐槽一句。
齐群和杠子决定去单独商量一下关于牛大姐的事情,罗丝去厨房里找周云,剩下王天和贺念,也没必要在冷风里吹着,干脆去员工宿舍小坐一会。
“又吵了啊他俩,”王天还是忍不住感慨的念头,毕竟也没见闹得这么厉害的时候,忍不住关切,“这会不会吵出问题来?”
“吵出问题?”贺念都听笑了,“你瞅瞅他俩总在吵什么?”
王天想了会,发现理由真是五花八门。
“真的不太好总结。”他说。
“是吧?”贺念同他分析,“什么早上豆浆烫了嘴,回消息居然没有攒够二十个字,甚至还吵过说话的时候先眨左眼。”
贺念一边说,表情也变得难以理解。
他用手肘拐了一下王天,问:“记得吧,上次,出门前没有抱着嘬一口都能吵起来。”
王天立刻点头,“那能不记得吗,吵着吵着又嘬了一口。”
“所以说,”贺念把手揣进袖子,“感情越吵越好,但他俩这路子别人也复制不了,每个人情况不一样。”
说实话,贺念压根也没担心过竹听眠的感情能出什么问题,她这个人蛮神奇,好似生来就熟练于如何看清本质,总是一语见地。
就比如他曾经因为那件离谱事跑到秋芒镇,又急于在民宿扎根,还想尽快做出点事业,总想要证明什么。
所以做事总是思虑太多,而且急功冒进。
当时竹听眠看出他的焦虑,也没多劝什么,就说既然都来了,那就试着看看身边的人。
现在,贺念把竹听眠当时说的话转告给王天。
“过日子嘛,就像打游戏,玩耍的最高配置是和你一起玩游戏的人。”
王天似懂非懂,先说:“我反正看着长青哥能好就行,他和眠姐能好好的我就高兴。”
又讲:“我觉得长青哥指定是心里有底。”
*
李长青心里完全没底。
人才拐出记月巷,已经略有心虚,但也并不后悔。
毕竟从事实层面上来说,竹听眠这次真的太过分,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降了半天火。
作为一名丈夫。
李长青熟悉逃避问题是无效动作,所以不如延续话题,回家先和老妈说自己和竹听眠商量好了看地盖房的事情。
也说明自己主要还是担心竹听眠一个人留在家里,然后果然听老妈说他多想了。
偏偏奶奶还在旁边搭腔,“还你担心她一个人待着,她身边缺人啊?还用得着你担心这个。”
竹听眠人气向来不错,李长青当然知道这个,也骄傲这一点。
但奶奶这话未免说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李长青超级小声地反驳:“那我和别人总是身份不一样,不得多想些么?”
张桂香耳朵还是很好用的,听清这句话,决定再给孙子一次发挥机会。
所以她表情不善地问:“你再说一遍?”
“奶奶您说得对。”李长青立刻嬉皮笑脸地过去挽着张桂香和老妈。
婆媳俩被他逗得直笑,陈兰拍拍他的背,“成家的人啦。”
“可不是么。”李长青乐呵呵地说。
“还一言不发就退出家庭群啊。”陈兰接着说。
在这等着呢。
“我不是为了盖房子的事儿,”李长青告状,“但你们看看李长真她像话吗?她才多大?就天天在自家群里分享自己对象。”
他皱着眉摇头,“我真是看不下去。”
李长真今年正是冲刺考研的重要时期,偏偏这会谈恋爱,听说还比她小一届,三五不时地往群里发照片,还经常在里面说自己对象多么贴心。
今年更是过分,说是要带对象回家过年。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往家带!
反正李长青对老妹这个对象是一万个看不上,瞧她一天在那里说话就心烦。
这大概是全世界当爹或者当哥的通病。
李长青自小看着李长真长大,没觉得自己妹妹天下第一好,但就是天然地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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