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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用猜也知道,是阎埠贵这位三大爷说的。
别看他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实际内心里已经紧张的要死了。
别人能为少一瓶香油难受三个月,他不会。
他起码要难受三年!
那可是一整瓶香油啊!
“就是,许大茂!你不能因为这个个人问题就伤害大伙儿的集体利益,这么做很不应该,是不对的!
怎么说咱俩也都是后院的,这样,你给你二大爷个面子,今儿这事儿,二大爷肯定给你处理妥善!”
刘海忠这时也插话了。
满口的官腔与自命不凡,听得许大茂直想骂他二大爷的。
气吧,快要气死了。
但今天他老子许富贵去放电影没在家,老娘也说去朋友家小住。
搞得他连个后援都没有。
再加上周围邻居的状况,看来自己今天想把事儿带出院儿,怕是悬。
他许大茂何许人也,从心俩字摞起来都写他脸上了。
眼看如今事不可为,他也只能撇嘴认栽。
“得,既然三位大爷都这么说,那我就给您几位个面子。
但我提前说啊,今儿这事儿要是办的不公平,我还得去报警!”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成,有你这话就行,会让你满意的!”
说着,他扭过头去。
“东旭,柱子,许大茂已经退了一步,你俩就先给许大茂赔个礼,道个歉!”
易中海的声音一出,贾东旭还没说话,傻柱倒是第一个不干了。
“凭什么啊?他占秦姐便宜,耍流氓!我们凭什么跟他道歉啊!”
“是啊,师傅,这许大茂想占我媳妇便宜,我们打他难道不应该?”贾东旭起身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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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易中海来劲了,“哦?许大茂,还有这事儿?”
“我呸!他们放屁!”许大茂不干了,指着俩行凶者就喊,“你俩哪只眼睛看见我占她秦淮茹便宜了。”
“你没占她便宜,在她身边腻腻歪歪挤什么挤!”贾东旭攥着拳头。
“谁挤了?谁挤了?我就跟她说说话,我挤什么了挤,你自己问问你媳妇,从头到尾我碰到她一下了没有!”
许大茂急了,这怎么还反咬一口呢。
是,确实,他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思,想上去撩骚撩骚的。
但自己可还什么甜头没吃上,反倒先吃了一顿拳头。
要真是被他俩给自己头上安个耍流氓的罪名,今儿这事儿谁赔谁可就两说了。
甚至易中海那老东西,非得给自己弄局子里去不可。
这他能干?
“还有这事儿?你们看到了吗?”
“没看到啊,听到声儿出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不过倒是很有可能,咱院里哪个男的不爱在贾家媳妇跟前转啊。”
“那是,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
话是酸溜溜的,但事儿大家其实是信的。
一时间,所有吃瓜群众的目光都落到了秦淮茹的小脸上。
现在的秦淮茹,还不是未来为了几个馒头就跟人暧昧,让人占便宜也不会脸红的秦寡妇。
慕然听见这话,再被满院子人意味深长的视线一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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