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沈越可能也察觉到江宁抗拒的举动,虽然没搞懂,不过还是自觉的安抚起他。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他的后背,像是在给炸毛的大猫顺毛一样。
过了会沈越又退开了一些,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昨天和今天我都在想你,但我回来,你好像不怎么开心。”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难过,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狗。
江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心里一软,明明知道他在故意装可怜,可看着沈越低垂的睫毛和抿起的嘴角,那股火也消散了。
跟沈越没关系,是他自己的原因,情侣不都这样吗?江宁是一个正常的男性,自然有冲动,同样渴望着沈越。
但长期饮用灵泉水,他的触感就异常的敏锐,感官被放大了很多倍,更不用说这些亲密的事了,只会更加的敏感。
但这种事又根本不可能跟沈越说,想想都是社死的程度,他拉了拉沈越的衣服:“我肚子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沈越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模样,“不急,等我下。”
说着松开了手,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碗,里面是红艳欲滴的樱桃,又拿了一个小碗,装得满满的,出去洗好,递给他。
“才刚到的,尝尝。”挑了几颗比较大的递给他。
“现在就有樱桃了?”江宁接了过来,好奇的问,这东西现在还挺难得,山上的樱桃也要六月多才能吃。
“是辽省那边的美早樱桃。”沈越拖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帮他抬着碗。
江宁吃了好几颗,果肉厚实,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眉眼弯弯的拿了一颗,递到沈越唇边:“你也一起吃吧。”
“嗯。”沈越这次很规矩,好好的坐着,时不时挑几颗大一点的给他。
两人一起分享着这碗樱桃,它熟的就像一颗颗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空气里也弥漫着水果的甜香气。
“货已经到了,等下要不要去看下?”
“行啊,那就去镇中心吃饭。”沈越递了一张纸巾给他。
吃完晚饭,都快九点了,街道两边的路灯都已经打开,路上依然还有好些人,两人闲逛着朝那个有李子树的院子走去。
走到半路,就遇到了杨立夏,旁边还有他几个同学,看到他们俩直接跑了过来。
“小叔,宁哥,你俩怎么在这?”立夏兴高采烈的打着招呼,还习惯性的拍了拍江宁的肩膀,一把勾住了。
“有事啊,这大晚上的,你跟同学干嘛呢?”都快好几个星期没见了,江宁同样也很开心,跟立夏凑在一起,两人叽里咕噜的说着小话。
沈越在一旁什么都没说,但浑身散着一股明显的低气压,眼神也像一把刀子,一直盯着杨立夏搭在江宁肩上的手。
杨立夏心里止不住的毛,但仗着有江宁在,胆子又大了不少,不过还是识相的把江宁松开了,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班里有同学结婚,立夏他们几个是来凑热闹的,现在还处于号召知青下乡的年份,只要你是城镇里非农村户口的知识青年,没工作都得下乡去。
杨立夏本来就是村里的,倒是可以苟一苟。
“我跟你们一起去。”杨立夏心里还是有点怕自家小叔的,但这种场面他肯定得跟着啊,兴奋对江宁说。
沈越冷冷开口:“我们是有事,赶紧回学校。”又丢了一个眼刀过去。
“我都好久没见宁哥了。”杨立夏说完,缩了下脖子,赶紧往前走几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