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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笑天走过来,拍了拍雷天云的肩膀:
"前面有座小镇,先找个地方休整吧。"
四人魂力和精力都恢复了不少,他们快穿过了树林。
天色渐暗,远处隐约可见几盏昏黄的灯火。
当他们踏入小镇时,雨点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打湿了石板路。
旅店的老板娘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
见到四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
"两间上房。"
风笑天掏出几枚银魂币放在柜台上。
老板娘接过钱,递给他们钥匙:"楼上左转,热水马上送来。"
木制的楼梯出轻微的吱呀声。
雷天云推开斑驳的木门,潮湿的霉味混着松木香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榆木方桌,四把藤椅,墙角摆着褪色的衣橱。
他径直走向雕花木窗,吱呀一声推开。
雨丝混着泥土气息立刻钻了进来,打湿了他额前的碎。
"老大。"
风笑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家的伤势都没好,我去找镇上的医生吧。"
"嗯,辛苦你了。"
雷天云关上窗户,木栓出沉闷的咔嗒声。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雷天云四人围坐在木桌旁。
经过昨夜医师的精心治疗,再加上他们强健的龙象体魄,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
雷天云从怀中取出那枚十烈阳蛇的内丹,赤红色的丹体在掌心微微颤动。
他目光一沉,五指缓缓收拢。
"老大,现在开始吧。"
风笑天将房门仔细关好,转身时目光落在那枚躁动的内丹上。
朱竹清走在门边,幽冥灵猫的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
"动静不会小。"
小舞兔耳抖动着,来到窗户边:
"我守着窗户。"
雷天云盘膝坐在床榻上,内丹悬浮在掌心,暗红色的丹纹泛着微光。
他深吸一口气,魂力缓缓注入内丹。
刹那间,一股狂暴的能量如火山喷般涌入体内!
"唔——"
雷天云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灼烧着每一寸经脉。
窗外雷声轰鸣,掩盖了屋内骨骼的爆响。
风笑天守在门边,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应对突情况。
朱竹清的猫耳微动,敏锐地捕捉着外界的一切动静。
小舞的粉拳突然绷紧:"有人靠近。"
"几个?"风笑天低声问。
"三个,魂力波动四十级左右。应该是路过的魂师。"
雷天云浑身已被汗水浸透,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内丹在雷天云掌心剧烈震颤。
赤红色的能量如岩浆般翻涌,狂暴的热浪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青筋暴起,汗水刚渗出就被蒸成白雾。
"唔——"
雷天云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体内魂力疯狂运转,试图压制这股暴戾的能量。
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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