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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一定是经历了很多事才能达成这样的信任,秦卫想,可是一切仍旧消失了。
“是的,”秦卫低声说,“我总会找到你。”
他忽视现实,让梦里的高热持续。
“我看到他对你做的事,”对面的人说,声音压抑,“你……那种痛苦……”
他声线里带着杀气,在这种时刻仍带着能毁灭地狱般灼人的锋锐。
他停了一会儿,无法说出后面的话,接着突然凑过来吻了秦卫。
秦卫吸了口气,完全没有防备。这是个笨拙、狼狈但很坚定的亲吻,没有梦里的色情,这人没有力量了,手触碰到他的面颊,在发抖,冰冷如死去人的手。
这亲密与渴望是死掉的梦想,一片浮光,可这一刻却又是如此巨大的力量,遮盖一切。
秦卫头脑发热,他感到眩晕,这吻把他带到这梦更高的热度中。
他难以判断事情的真实,也凑过去回吻他。
他的吻侵略性十足,和韦安大概很不一样,这人此刻是他的了,他在脑中含糊地对情敌宣布,虽然那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幽灵,这不是力量或是对方是否死了的问题,是本质上的不同。
在这种时候,秦卫本能想把猎物绑紧,摧毁,但他还是控制住了。
他结束了这个吻,没做更多,好一会儿只是盯着他,只轻柔地用手去碰。
他觉得自己极其可悲,他当然想要做点什么,可还是没有。太可笑了,他想着一个梦,而这个梦注定不是他的。
他赢不了那个人,他甚至做点什么都不行,他太肮脏了。
他缓慢退开,保持距离,保持……尊重。
秦卫抚摸那人的头发,无意义地理了理他的发丝,扶着他坐好。
之前他把他压在石头上,这人样子有些狼狈,衣服也弄乱了,他也帮他拉了拉,看上去端正点。
“等我进入最深层,”秦卫说,“我会动手的。”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会这么做。
这么干当然是疯掉了的行为,会害死他,但反正秦卫的命运也是如此。
对面人无焦距的眼睛看着他,他可以在他还未恢复视力的时候,变成韦安,替他完成这次袭击。
这样很不错,他早就明白了,即使在做梦的时候,他都无法拥有自己的姓名。
他不想看到他自己,从来都不想,秦卫没什么可做的梦,他连在他的梦里都无法再飞起来了。
他已被折磨到不能想象真正的自由了,他见不了光,但他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别人的。
乐观点想,他真的能严重伤害到父亲,那人会杀了他,或恶毒地惩罚他,把他变成污秽的怪物,但他会给这个人制造机会。
他的糖可以自己逃走,到外面的世界去。
“我会做好的,”秦卫说,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梦呓,“到时我们就能一起逃走了。”
他迟疑了一下,在那人额头上亲了亲,觉得自己的动作真TM纯情到受不了。
“我走了,还有一次巡逻。”秦卫说,“我会照着约定做,我们这种人应该得到拯救。”
“清理掉奴隶系统。”那人说,“他们怎么弄出这种恶心的东西。”
秦卫笑了,低声说道:“是啊,让那么多人甚至永远不会呼救了,只是一大群感恩的奴隶。”
他转身离开。
“秦卫,”身后的人说,“我会救你。”
秦卫回过头,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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