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还不认识你呀。”
“那姝姝头一次见你,也还不认识你呢,她怎么就觉得咱俩像一对儿呢。”
“她怎么说的?”
“说咱俩站在一起,就带了一种别人挤不进去的磁场。”
“真的吗?”
“真的,就这样说的。”
谢晴微笑,“那姝姝挺厉害啊。”
“是吧。”
谢晴微说不过,只能笑,胡乱地摸了摸沈长今的脑袋。
沈长今托着下巴,“但我也没说老乔不好的意思,人还是不错的。”
顺毛似的,谢晴微在她脑袋上又抓了一把,把一头长发抓乱了些。
七岁的花
聊了一晚上天不睡的结果就是,黎明前一刻四点五十五分,沈长今在上厕所的时候,谢晴微同班次的飞机有人退票了。
上天注定,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新年将在一起度过。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以后还是会有很多个一起过的新年。
沈长今无所谓的自我暗示。
实际上,她一关了手机,走出来,就一步一摇晃地来到沙发边,将谢晴微腿上的抱枕抽走,拉她起来。
桌上的水都看的出来她的雀跃。
谢晴微自然也感受得到,眼神一下亮了,“抢到票了?”
“抢到了。”沈长今拍拍胸脯,“人品太好没办法。”
“切。”谢晴微笑,“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过年了!不过你得和杨哥他们说一下,就说咱年后去给他们拜年。”
“行。走啦睡觉了。”
——
于是这一整个白天,俩人都在睡觉,这个觉睡的天昏地暗,质量还特别高,谁都没有梦到什么,闭上眼睛再睁开,又是一天的傍晚。
沈长今先醒,是被她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睁开眼,谢晴微的眉眼近在咫尺,两人面对着面,额头贴着额头,被子里两个年轻鲜活的身体缠在一起,体温都是一样的,沈长今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把谢晴微前面被子往上提了提,再伸出去拿手机,手机冷到让她颤栗了几分,就没拿进来,在外面打开,看了一眼。
是程琳,七个未接来电。
沈长今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连忙给人回拨了一个过去。
几十秒,对方接起来。
“哎哟你去哪了我的姐!”
鲜少能见程琳这样尖锐的声音,沈长今往后挪了挪手机,轻轻清嗓子,“我睡觉呢。”
“你还拜不拜师了?你准师父马上就要走了!再晚打来几个小时,人家都上飞机了!”
准师父?
沈长今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志向理想全走开了。
“这样啊,”她抬起头,“也没事,那我等通过了再找他也行,反正就算认识了这招航我也得自己先过。”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你也得积极一点吧?姐姐,醒醒!这可是罗大礼!他是中国现代航海家的天!懂?”
“哦。”沈长今正色了些,“现在懂了。”
“那你是怎么着?”
看了眼时间,她说,“这会估计来不及,我待会也要上飞机,我今年要在海外过年,要不等年后,年后我去给那天拜年。”
“你也要走?”程琳顿时有点懵逼,“你有别的事?”
“没。”沈长今笑了下,“我陪谢晴微一起去看她表演。”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