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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不跟她说,简单,你回家。”
“您怎么能跟良好市民谈条件呢大叔?”
“……嘿?”
当了二十几年的民警,老李头心里在发誓,他没见过比眼前这丫头还刺头的丫头,一点都不像个丫头。
当时他还有别的事情,也没闲工夫多说话,瞅了几眼要走了。
长今在门外,一个人待了会,她头发没再剪了,现在是个小朵拉,又黑又亮还辈儿直,今天穿了个紫色的衬衫裙,下半条染成了全红的,乍一看还挺吓人。不过这是医院,也没那么叫人见怪,她身上这些血,全都是谢晴微的血。
要是能返回给她就好了,本来去帝都这么几年就瘦的厉害。
感觉这个样子,要是出去买个粥,估计也得吓着人。去哪里都不太方便,于是她拿出手机,叫了个外卖。
然后回去等。
只是外卖没等到,等来个不速之客。
刚在人家地盘闹出了事,这老板终于是风风火火赶到了。
沈长今看了他一眼就收回,坐的远了些。
张进明一到场,先关注了下谢晴微,看人在睡着,同样没去打扰,“咋搞得你俩?”
“是我该问你吧。”沈长今
悠悠然靠上墙,“你们店里都闹出人命了,你这当老板的不知道?”
“什么人命?胡说八道什么?”
沈长今抬眼,“你回去看看监控,什么都懂了。”
“哦,那不是个精神病吗?说的话也能信?”
长今淡淡道,“为什么不能信。我觉得挺可信的。你还是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我看那个人正年轻,如果真的死了老婆,估计也就是近期的事,你们店的监控一个月覆盖,说不定能查到。”
张进明也坐下,没再反驳,“行了,我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
长今突然叫了他一句,“张大哥。”
“嗯?”
转了个头,长今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不会是你吧?”
张进明目视前方,勾唇一笑。
有这么一刻,沈长今真的觉得后背发凉。
但瞬间就消失了。
“当然不是了。”张进明看向她,目光平静无奇,“别忘了,你张哥是个和善的优等生。”
好一会,沈长今翻了个白眼。
“切。”
“你还不回家吗?”他突然又问。
“恶心。不回。”
“的确。只是,如果晴微知道了……唉,我在想什么,”张进明忽而释然,“她可能是会劝你不回的那个。”
他在想事情,犹犹豫豫就是不说,沈长今看出来了,多看了他一眼。
他就缴械投降,“我是想说,你哥他就是个恶霸,可能他也并不代表你父母,我那次说的也不全对,这么多年了,你父母也怪伤心的,要不然你就回去看看他们?”
几年前送走谢晴微刚回来那天,沈长今见了罗大礼最后一面,也通过他认识了眼前这个人。
张进明,沈长德,还有谢晴微,他们都是同年出生,又在同一个学校读了九年书,按理说应该是关系匪浅。只是那么多年,这个张进明都处在隐身状态,沈长德和他关系好,但谢晴微很少见他,沈长今也就不认识。
刚见第一面,他就旁敲侧击地,告诉了沈长今,他的好兄弟也就是她的亲哥哥沈长德,喜欢谢晴微喜欢的要疯了。
沈长今那天忽然就像是被谁灌了醒酒汤突然清醒,难怪,难怪后来她那个懦弱的妈妈很少打她,还鼓励她和隔壁的晴儿多到一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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