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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洗菜的大妈从公共水池探头,又缩了回去。
乔胡叶在胡同里的人缘极差,整天搬弄是非,谁家有事她都要去煽风点火。
钱朵朵慢条斯理系好头巾:
"您不要不识好人心。"
说完转身就走,蓝布棉袄下的纤腰,荡出个漂亮的弧线。
乔胡叶撒开腿就追,嘴里嚷嚷着:
"钱朵朵,你站住!"
可刚冲到军区大院铁门前,就被哨兵横跨步拦住:
"这位同志,请出示证件。"
乔胡叶一愣,指着前面刚进去的钱朵朵:
"她、她怎么不用证件?!"
哨兵面无表情:
"那是长夫人。"
乔胡叶差点咬碎后槽牙,钱朵朵这狐狸精居然还回头冲她眨眨眼。
阳光照在她脸上,肌肤白得晃眼,哪像四十多岁的人?
分明比二十岁的大姑娘还水灵!
"呸!"乔胡叶狠狠踹了脚铁门,结果震得自己脚趾生疼。
她一瘸一拐往回走,越想越气:
"凭啥啊!"
一脚踢飞路边的冻白菜帮子,
"我男人瘫炕上流口水,她倒好,四十几岁还能嫁长!老天爷怎么也专宠狐狸精?"
而此时的钱朵朵,已经哼着小曲进了家门。
随手把蛤蜊油扔给,正在写作业的小儿子:"拿去抹手。"
"妈,"小儿子好奇地问,"我还没到娶媳妇儿的年龄,这给二哥就行。"
钱朵朵削着苹果,头也不抬:"哦,那你给二哥吧。"
当晚,任家小厨房里飘着诱人的肉香。
钱朵朵系着碎花围裙,拿着铲子翻炒锅里的红烧肉。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任卫国下巴搁在她肩上:
"听说有人追你,追到军区大院门口了?"
钱朵朵无辜地眨眨眼,往男人嘴里塞了块肉:
"以前的老熟人,认错人了。"
任卫国慢条斯理地嚼着肉,精明锐利的眸子微微眯起:
"嗯,她们认错人了。"
年冬,寒风凛冽。
钱朵朵裹紧棉袄,拎着刚从供销社买的红糖和肥皂,快步往家走。
她最近眼皮子直跳,总觉得要出事,所以好几天没出门。
今天实在憋不住了,才偷偷溜出来放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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