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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们终于抵达了书院附近的小镇。远远地就能看到书院的飞檐,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金光。可越是靠近,我心里就越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
"先去周宅看看。"沈砚之突然开口,他的目光指向书院旁边的一座宅院,那是周家在书院附近的一处别院,平时很少有人去,"那个六指帮工既然是周家的人,说不定会回那里。"
我们悄悄绕到周宅的后门,这里荒草丛生,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铁锁,锁芯里塞满了泥土和杂草,显然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了。
沈砚之拔出剑,对着门锁劈了下去。"哐当"一声,铁锁被劈成了两半,掉在地上出沉闷的响声。他伸手推开门,一股浓重的寒气扑面而来,让我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积满了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面隐约能看到些枯黄的杂草和落叶,像是被瞬间冻结的。沈砚之的剑刚劈开院门的冰层,剑刃就"咔嚓"一声裂了道缝,裂缝里渗出些黑色的液体,像是生锈的铁水。
"这冰有问题。"他皱着眉头,用剑挑起一块碎冰,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股血腥味。"
我蹲下来,伸出手指摸了摸那些碎冰渣。指尖刚碰到冰面,就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似的。我赶紧缩回手,只见指尖上沾着些细小的颗粒,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哪是冰。"我捻了捻指尖的颗粒,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都有些颤,"分明是混着血的金刚砂!有人用鲜血混合金刚砂冻成了冰,用来加固院门!"
"门环!"林婉清突然拽住我的袖子,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指着院门上的铜门环,"你看这个!"
门环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可林婉清指尖沾着点霜,凑近了仔细看,才现那根本不是霜,而是些细如牛毛的冰针,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形状跟楚汐那块残缺玉片的纹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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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动,想起楚汐说过,那块玉片上的纹路是莲花教的某种阵法,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些冰针排列成同样的纹路,难道也是某种阵法?
我蹲下身,开始数那些冰针。一根、两根、三根数到第七根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震动,紧接着"咔嚓"一声,地面塌陷了下去,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深不见底,像是张张开的大嘴。
腐臭味从洞口里涌上来,熏得我们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那味道和旧皇陵冰棺里的味道一模一样,还夹杂着些淡淡的血腥气,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我袖中的赤鳞鱼血突然沸腾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烫得我胳膊都有些麻。我赶紧把装着赤鳞鱼血的小瓶拿出来,只见里面的血正在剧烈地翻滚,像是烧开的水,瓶口还冒着淡淡的红光。
"里面有东西。"沈砚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吹,点燃了。火光摇曳着,照亮了洞口周围的景象。我们探头往洞里看,只见洞壁上刻着些模糊的字迹,像是用血写上去的,又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
"下去看看。"沈砚之率先跳了下去,他的动作很轻,落地时几乎没出声音。林婉清和苏忠也跟着跳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跳了下去。
洞底比我们想象的要宽敞些,像是个地窖。火折子的光映出墙上的血字,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写上去的。我凑近了些才现,那根本不是写上去的,而是用指甲硬生生抠进青砖里的,每道笔画都深得能塞进手指,边缘还挂着些血肉模糊的东西。
"是指甲。"林婉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用软剑挑下一块挂在笔画末尾的东西,那是半片指甲,上面还带着点血肉,"最新鲜的那片还带着淡粉色蔻丹。"
淡粉色蔻丹?那是女子常用的指甲油颜色。难道这些血字是周家的女眷写的?她们遭遇了什么?
"是周家女眷。"楚汐的声音突然从洞口传来,我们惊讶地抬头,只见她正顺着洞壁爬下来,银指套在火光中闪着冷光,"我跟踪一个莲花教的教徒到了这里,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她走到墙边,用银指套刮下一点血痂,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用指尖捻了捻:"不过三天,这些血字是三天内留下的。"
三天内?也就是说,就在我们离开书院的这段时间,周家的女眷还在这里,并且遭遇了不测?
通道深处传来"滴答"声,很轻,却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我们对视一眼,握紧手里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过去。
通道越来越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寒气也越来越重,火折子的光都变得有些微弱。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一根巨大的冰锥从洞顶垂下来,冰锥上挂着具女尸,她的衣服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头也结成了冰丝,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她的脚尖正对着地上一摊未干的血,那血泊的形状很奇怪,不是常见的圆形或椭圆形,而是分明像朵盛开的莲花,花瓣、花蕊都清晰可见,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是莲心祭。"楚汐的声音带着惊恐,她后退了一步,银指套因为用力而捏得白,"莲花教的邪术,用至阴之女的血献祭,能增强玄冰令的力量。这具女尸"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她想说什么。这具女尸,还有那些留下血字的周家女眷,都是被当成了莲心祭的祭品!
我突然想起那个女学员锁骨上的莲花烙印,还有那块残缺的玉片。难道周家的女眷也和至阴之血有关?她们也是周明海阴谋的牺牲品?
沈砚之的剑突然指向冰锥后面:"那里还有东西。"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冰锥后面的阴影里,隐约有个黑色的东西,像是个人影。沈砚之举起火折子,往前走了几步,火光照亮了那个黑影——是个稻草人,和河上那个老船夫一模一样,只是这个稻草人手里握着一把刀,刀上还沾着些暗红色的血迹。
稻草人的胸口贴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和我们在旧皇陵看到的那个黑衣人胸口的冰晶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是周明海的傀儡。"沈砚之的声音很沉,他用剑挑开黄纸,里面露出几根稻草,上面沾着些白色的粉末,"是用周家女眷的骨灰混合稻草做的,难怪能操控得这么逼真。"
周明海竟然用自己家的女眷做傀儡?他的心肠也太狠毒了!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我们赶紧握紧手里的武器,警惕地盯着通道深处的黑暗,火折子的光在我们脸上跳动,映出彼此眼中的恐惧和警惕。
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随着人影越来越近,我们渐渐看清了他的样子——是那个六指帮工!他的右手果然有六个手指,最上面的那个小指格外细长,像是根多余的树枝。
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的是一串钥匙,钥匙上还挂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个"周"字,和我们在客栈厨房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们终于来了。"六指帮工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了,他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一直在等我们?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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