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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八丈远,霍金池的笑声都清晰地传到了徐安的耳朵里。
笑声越愉悦,徐安的脸色越苦。
他的陛下哟,你还记不记得,这是去太后宫里的路上,你是要去送太后出宫啊!
再耽误耽误,太后估计都得用了晚膳再出宫了!
徐安苦着脸又等了一会,肩舆的帘幔终于动了,一只素手扶着皇上的手,探出帘幔,随后手的主人也一步步走下肩舆。
他没敢细瞧,可也瞧见了云沁粉芙蓉一般的面色,内里刚刚的情形,可想而知。
接着,皇上的手便朝徐安他们轻轻一招。
徐安赶紧凑上前去,就听皇上还残留着愉悦的声音。
“走吧!”
“是!”徐安赶紧挥手让人来抬肩舆,等肩舆抬起来,他便喊:“起驾。”
然后快速跟云沁点了下头,便随着銮驾离开。
不是他不想跟云沁说话,实在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皇上不知道又在跟云沁姑娘玩什么,反正是绝对不会高兴有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霍金池自始至终,没有再掀开帘子。
站在原地的云沁却把自己的牙咬得“咯咯”直响。
她耳边还残留着霍金池带着坏笑的声音,“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跟朕去太后宫里,等会你就只能自己回去了。若是不想让人看到你面色潮红的模样,可要记得找些偏僻的地方走。”
狗皇帝!
云沁暗骂一声,手一伸,从袖中露出一块纱帘。
是她临下肩舆的时候,霍金池从纱幔上撕下来塞给她的,用途不言而喻。
云沁把它挡在脸上,低着头,快步往春禧宫走去。
进一步激化
春禧宫的宫门口。
容欣正在焦急等待,看到云沁回来立刻迎上去。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云沁早已经把脸上的纱幔取了下来,半路上她脸上的热意就已经消失了。
心里又把霍金池骂了一遍,她才对容欣微微摇头,“没什么事,只是路上耽搁了。具体的之后再说,我先去换身衣服。”
容欣这才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还满是这褶皱,脸色瞬间一变,“江利……”她赶忙压低声音,脸色紧绷,眼中已经冒出些凌冽的凶光,“他还敢纠缠你?”
“不是她。”云沁也压低声音,睫毛低垂,在微红的脸颊上落下一片阴影,“是皇上。”
说完她也没再看容欣的脸色,快步走入宫门,去后殿换衣服去了。
容欣看着她有些凌乱的脚步笑着摇头,难得看到她这么无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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