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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之身体抖了一下,挣扎。
陆珩很快就松开了他,改成拉住他的手腕:“等我一下。”
他给房主转了定金:“这房子我买下来了,你想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住……但是你为什么要来这个租房住?”
池砚之很直接:“节目组要求我们同住在别墅里,我不想和你一起住。”
陆珩心里一痛,装出一副随便问问的样子:“为什么?不住一个房间也不行吗?”
“你呢?”池砚之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买房子?”
不也是不想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吗?
虽然陆珩在市区有车有房,这么做似乎毫无必要,但池砚之实在想不出他来一个乡镇上买个不起眼的平房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
“我……”陆珩望着他,眸里是池砚之看不懂的情绪,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在这里失去过一个很重要的人。”
虽然这种“失去”同时也是“得到”。
陆珩不明白上一世至死都爱他的池砚之这一世为什么如此决绝,于是他更加在意上一世池砚之在这里、在火海中说出的,他这一辈子或许都不会再听到的那句“我爱你”。
池砚之没有追问,不感兴趣地点点头:“嗯,可以松开我了吗?”
陆珩看着他淡漠的样子,险些就问出那句“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但他忍住了,松开池砚之的手腕:“砚哥,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住,但是节目无论是直播还是录制都要在别墅里进行……”
池砚之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短路了,他很少看综艺,但是也知道这种一起生活的综艺难免会有在卧室里的镜头,他总不可能不参与。
“我知道了。”
被陆珩松开的手腕不知为何有一股凉意,即便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陆珩了,身体本能上还是在贪恋陆珩给他的温暖。
见他不愿意多谈的样子,陆珩心里一阵刺痛,他放低了声音,几乎是乞求般地道:“如果可以选房间,我保证,会选离你最远的那一间,别躲我,可以吗?”
池砚之奇怪地看他一眼,转念想到陆今也说陆珩上节目也是需要一些热度。
他把隐约要从心田里破土而出的小苗直接掐死,平静道:“我会配合。”
节目已经预热过,第一期直播就是隔天晚饭时间。
中午祁星河来帮池砚之收拾东西:“药都带了吧?”
池砚之点头。
祁星河不放心,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皱眉:“你这都分装好了,连标签都没有,能认出来吗?到时候别吃错了。”
池砚之无奈:“祁哥,你看我像三岁小孩吗?”
祁星河当真凝视他片刻,得出结论:“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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