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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陆珩强行再次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坚定,“你也是受害者,我们不能要求一个六岁的孩子来承担这么大的恶意。”
“我没有这么要求!”池韶安哑着嗓子泪流满面,“我已经原谅了啊。”
“韶安哥,没事的,”姜如星轻轻抱住他颤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你才是最无辜,最痛苦的那一个。”
谢廷玉淡淡开口:“陆珩,这还在直播,你再继续使用信息素压迫,过分了吧。”
李端站在一边,温和道:“你们都没有错,委屈可以发泄出来的,现在都冷静一点好吗?”
池韶安低下头,哭得更委屈了,边擦眼泪边哽咽着道歉:“抱歉,我不想提起这件事的。”
“别哭了,你说你不怪他,就该知道你的眼泪实际上就在引导别人来指责他,”夏浔拍拍陆珩的肩膀,示意他撤掉信息素压迫,“不是要和好吗?”
毕竟在直播,弄得太难看不好收场。
“和好的事情以后再说,”陆珩依旧用信息素把池韶安死死钉在原地,但对其他人的影响稍微好了些,“我只知道,不是谁哭谁就有理。我的阿砚也在这件事情里受尽委屈。
“你们不能因为他不哭,就忽略他的感受。一个孩子,从小背上弄丢哥哥的骂名……”
陆珩哽了一下,越发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的话得说完。
他不顾池砚之的挣扎,紧紧搂着他的肩膀,臂弯的暖意透过衣服布料传递给池砚之。
“我只想问,”陆珩漆黑的眸看向主镜头,像是透过镜头看进每个人的内心里,镜头也缓缓拉近,直到屏幕中只剩下他的脸,“两个孩子,为什么只请一个保姆?为什么把责任怪到年纪最小尚且不懂事的孩子头上?父母呢?就此隐形了?”
他的诘问让弹幕滚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强迫着失去理智的网友跟着他的思路进行思考。
“保姆,是不是成年人?父母,是不是成年人?池韶安失踪的时候,惊慌害怕的年仅六岁的阿砚有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慰?这个世界已经烂到,把罪名随意安给最不会反抗的那个人了吗?”
弹幕上没有人反驳,像是按了静止键。
祁星河在屏幕外狠狠摔了个杯子,咬牙切齿:“陆珩!你总算说人话了!”
总算有人站在池砚之这边了。
池砚之蹙眉,想阻止陆珩说下去。
他怕自己成为陆珩沽名钓誉的棋子。
陆珩攥着他手腕的手在发抖,年轻的alpha忍下愤怒,信息素放开脸色惨白的池韶安。
“我还有最后的一个疑问。”他平静了些,语气不再咄咄逼人,“池韶安,你不提其他的人,在直播间矛头直指阿砚,是什么居心?”
池韶安终于被alpha的信息素放过,要不是姜如星还扶着他的肩膀,他会直接瘫坐在地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对不起。”
他垂着眉眼,肩膀缩着,摇摇欲坠:“是我过分了,我没有针对砚之,但那件事是我过不去的坎。”
池砚之疼出了一脑门冷汗,他只想这个话题赶紧揭过去,他靠在陆珩身上小心地调整呼吸。
“你过不去的坎没必要让别人也过不去。”陆珩注意到池砚之的不对劲,放弃了跟池韶安的对峙,那双锐利的黑眸里明显带着警告。
他抽了纸巾给池砚之擦汗:“砚哥,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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