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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藤信介听了一耳朵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成日语的专有名词,沉默两秒后,也跟着简短地“噢”了一下:“你是研究员?”
年轻人同样微妙地沉默了两秒,随后略过这个问题,若无其事地继续以高昂的情绪道:
“中微子几乎不和任何物质相互作用,想要检测它们的存在非常困难。如今全球各地的实验基地为了探测中微子,大多要使用上万吨的液体闪烁体作为探测介质,来压低我们身边存在的天然放射性本底。
“我们不开辟新领域,也不在别人已经进行了的实验上指手画脚。我们能做的,是锚定一个微小的点去深耕——我们只讨论介质。
“当使用几万吨的纯净水、上千吨的重水或液氩,却要花一整天时间,才能在极深的地下排除宇宙射线干扰,捕捉到几十个中微子的时候,使用我们的……”
“圣清莲华水。”卡特提示道。
“——圣清莲华水,在同等条件下却能达到数十甚至上百倍的效果。您看,这说明了什么?”
年轻人充满技巧地试图引导在场对高能物理一窍不通的两个老家伙。
卡特突然对身边一棵由加州移栽过来、半死不活的醋栗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安藤信介则像是被刚才的一小口香槟灌醉了,正用充满思乡之情的目光遥望着天上的月亮。
于是年轻人不得不自己继续说道:“就像现在实验室里流传的真理:即便领域大牛在做实验之前会脱光衣服,进食五斤生牛肉并当众练习普拉提,随后一边高唱《我的太阳》一边大跳着进入准备室,在此之后才换好衣服开始实验——当你要模仿他们做实验时,不要对此感到惊讶,照做就是了,一步也不要少,否则我们谁也不知道你的实验会因为什么玄妙的原因失败。”
安藤信介无言地看着天空。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我们要在科学界用玄学站稳脚跟。”年轻人斩钉截铁地说,“只有用莲……那个水为介质,才能获得最好的实验结果。我们会通过论文、通过学界交流、通过后辈对前辈的学习和模仿,让大家的脑中建立起这样的概念。”
“……即使它实际上并没有那种效果?”安藤信介问。
“实验嘛,数据总是会有波动的。”年轻人说,“连续几次都不行的话就说明团队里有人气场互斥,换个项目负责人也许就可以了。”安藤信介:“……嗯。”
“更何况耗材商和项目组之间的关系可比科研本身要复杂多了,”年轻人无所谓地说,“您大概不知道,三万美金买三百毫升的过滤水,在有些实验室已经算是廉价耗材了。”
卡特凑近安藤信介身边,对他耳语道:“给我的小女儿挑中的未来丈夫,在我们本地的销售计划由他全权把控。怎么样,很了不得吧?”
“了不得到有点让人担心美国的未来了。”安藤信介道,“但我喜欢。”**雪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洁白。
一只白尾海雕穿过呼啸的烈风,卷着飞扬的雪粒,由空旷的海面刺向峭壁之上的民居,最终落在被冰晶覆盖的窗边,疲惫不堪地收起翅膀。
它向屋檐之下挪了两步,和沙沙地敲在玻璃窗上的冰霰一同,好奇地打量着室内暖融融地叠在一起的一人一猫。
“你就这么控制着这些东西从东京一路飞过来啊?”
哈泽尔靠着软枕瘫在落地窗边,手边放着一架小型无人机。
五条悟以和她相同的姿势在她的腹部软成一滩猫泥。哈泽尔的肚皮随着呼吸和吐字上下起伏,他那响得像引擎一样的咕噜声就随之变调。
E君说:“当然是用快递发过去再远程操控的,这些东西很费电,不出门的时候记得充电噢。”
哈泽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带动肚子上的五条悟也跟着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嘤声。
五条悟注意到了窗外的不速之客,用咒力将一只枕头拍在窗户上。
白尾海雕偏头打量着和枕头差不多大的猫咪,颇具嘲讽意味地叫了一声。
五条悟烦躁地甩了两下尾巴,难得地选择了退让,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哈泽尔的衣服里,继续伪装成一张不成型的猫饼。
对于两只动物之间的交锋,哈泽尔选择无视,并且在短短十秒内连续打了三个哈欠。
“怎么了这是……”E君纳闷地说,“出门练习铁人三项了吗?”
“肩膀痛,脖子也酸。”哈泽尔安详地说,“简直像是被胖成十八斤的猫骑在肩上徒步了一整天似的。”
五条悟心虚地夹着声音咪了一声,但又不大乐意被说胖,于是偏头啃了一口哈泽尔搭在他身上的手。
哈泽尔已经被啃得相当熟练,将手在他的毛上一擦说:“刚刚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出门徒手挖了一筐土还没有洗手。闻到味道了吗?动物粪便,蚯蚓残躯,还有腐烂的植物和百年前留在荒野上的野兽尸骨——什锦猫粮哎。”
五条悟疑惑地凑到她毫无痕迹的手边闻闻,被哈泽尔抬手弹了一下脑门也没有罢休,甚至在哈泽尔和E君又聊了几句话的时间里,一个翻身爬了起来,顺着她的手掌一路嗅到脖子,最后洋洋得意地按着她的肩膀叫了一声。
哈泽尔抬手推了推他,如今的五条悟虽然胖成十八斤但一碰就倒,咚地一声把身边的软枕砸出一个坑。
他用爪子扒着榻榻米转了个圈,像块年糕一样把自己糊在哈泽尔的毛衣上。
又向哈泽尔叮嘱了几句无人机养护教程的E君缓缓道:“我要先断线了,五条再这么呼噜下去,连我也要犯困了。”
“去吧,”哈泽尔说,“为了防止你嫉妒,我就不告诉你今天住的酒店会提供海鲜套餐了。”根本不能吃东西的E君冷笑一声,断掉了通讯。
在上一家旅店被不速之客找上门之后,他们换到了位于峭壁之上的海滨酒店。
从窗边向外望去,能看到蓝灰色的海面和已经被雪完全覆盖的灯塔。
休息够了的白尾海雕哆哆嗦嗦地在窗沿走了两步,一拍翅膀飞回属于它的天空。
下着雪的天空灰蒙蒙的,海水仍未结冰,室内没有被五条悟充满活力的碎嘴声填满音轨的时候,能清晰地听到海浪正随着大风一下下拍击着山崖。
累得腰酸背痛的哈泽尔在这样的白噪音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中途被蹭在脸上的猫尾巴痒得睁开眼睛,发现是五条悟拖了一条薄毛毯过来,正叼着被角,轻手轻脚地将它盖在她身上。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大尾巴灵活地弯成问号,被哈泽尔抬起手摸了一下之后,转身凑到她的脑袋旁边,贴着半睡半醒的她咪了一声,随即缩成一块美貌的大列巴,压着毛毯边缘依偎在她的手边。
哈泽尔含糊地说:“五条先生……”五条悟蹭蹭她的手,用他甜滋滋的猫咪声带回应她的呼唤。
“……你真的好像一块发霉的豆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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