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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真是这样吧?
那……
她下意识看向窗户。
那张腐烂又妖异的脸,直勾勾的贴着窗户,鼻子宛如血洞,将玻璃染红,污浊的液体潺潺下流。
“……你跑不掉的,”她看着时叙,眼底闪烁着幽蓝的光,“来,侍奉于我……”
“侍奉……”
时叙看着她眼睛,面无表情的转过头。
都是狗上司的锅,这种时候她睡不着,狗上司还想睡?
做梦吧。
时叙打不通110,改打上司电话。
这次很容易就接通了。
她还在熟睡一样,嗓音喑哑,“时叙,你最好有事。”
时叙冷酷脸,“那当然是有事。”
“什么事?快说。”
“王蕊来找我了,你说怎么办?”
“她找你干什么?大半夜的……”女人似乎翻了个身,嘟囔着。
时叙却一瞬间神清气爽,“照片发你了,你看一下就知道了,记得咬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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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李宣云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蹬起来,“你在搞什么东西?大晚上的这么吓我……”
时叙看了眼门外的东西,“那我让她和你说一句?”
“王蕊。”
“时叙……”她嗓音轻轻的,“让我进来吧……”
“你跑不了的……”
“让我进来……”
明明自家在18层,李宣云却一瞬间汗毛乍起。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她,她好像听过……
她听过……
听过……
“听见了吗?”时叙换了个耳朵。
“我好像听过……”电话那头,女子嗓音也开始低了下来。
时叙:“……?”
“时叙……”李宣云嗓音也轻柔起来,“你家在哪……”
时叙手一抖,瞬间挂断。
她又看向窗外,怪物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只留下玻璃上污浊的红褐色液体。
时叙看见,她家门下也有一摊东西,黑沉沉的颜色,就像石油。
此时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还好这房子是租的。
不然她洁癖都要犯了。
心不在焉了一会,时叙一时也不敢再上线了。
她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永暗》玩多了,出现了幻觉。
王蕊……活生生的一个小姐姐,虽然和她不太熟,但是往日也能看见她呼朋引伴,活力四射……
怎么就……
但愿是个梦。
她看向窗外,遥远的灯光似乎与她一般,抵御着屋外的浓雾,宛若一座座孤岛。
是梦吗?
是吧。
天应该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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