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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光沉默地看着你,忽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你,弯下腰:“我背你。”
他同样疲惫,你从来不知道他会虚弱得摔倒,但现在你实在走不动路,没有拒绝,干脆利落地趴在他背上。
冷冰冰的。
他背着你,踏上台阶,离开这里。
天旋地转后,是明亮的灯光,你在漆黑的放映厅里待久了,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但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是医院。
差点忘了,手还在流血呢。
宥光背着你走进医院。
你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忍不住戳戳他的背。
他脚步微顿:“宝宝?”
你好一会才攒了点说话的力气,声音嘶哑虚弱:“也没有那么硬,怎么撞上去那么痛。”
宥光:“……”
等你双眼适应医院的光线时,宥光已经背着你进入一间诊室。
“这是伤到哪里了?”你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
男,年龄不明。
宥光拉起你受伤的手放在桌子上,声音尽量柔和友善::“他的手,流了很多血。”
恰好这时,你睁开眼睛。
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钟锐,钟医生,又见面了啊。
他还是那副头发稀疏的模样,和你小时候的印象里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
既没有变年轻,也没有变老。
钟医生脸色古怪地看了眼宥光,似乎有所察觉,但又不确定,一边接过你的手,解开裹在手掌上面的外套。
“钟医生,你不记得我了?”你语气熟络地问。
他闻言抬头看了你一眼,皱眉:“我才到这家医院上班啊,不过你是有点眼熟,你去城北的医院看过病?我以前在城北那边上班。”
你还没注意到这家医院和不是原来那家,不过听钟锐医生这么说……
“对啊,我们还挺有缘的,我小时候你给我看过病。”
钟医生眉头皱得更紧了,嘟囔道:“小时候给你看过病?我一个外科医生,又不管儿科的,我看你现在年纪也不大,得多小的时候哦……”
他看了看你手上的伤口,推开椅子拿药。
边拿药边说:“怎么弄的?伤口有点多,还好不深,没伤到筋,不过得注意别感染,伤口好之前不要沾水,你还是学生吧?和老师请个假,伤的右手不能拿写字,尽量什么也不要做。”
“不小心抓到碎玻璃了。”你编了个理由。
出乎意料,钟医生不害怕的时候还挺细致。
你看了看他的办公桌,桌上放着几张红色请柬,请柬旁边一只钢笔还没盖上笔帽。看样子你和宥光进来之前,他正在写请柬。
请柬上印着个艳丽的囍字。
钟医生要结婚?
不太可能吧……
“嘶……”伤口刺痛,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钟医生在给你清洗伤口。
宥光抓住钟医生的手:“你轻点。”
“知道知道,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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