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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你转正的事大概也不会成了……”项明还在打量晏迁的表情。
晏迁:“反正我也不算白跑,经过这一次,你总会欠我一个人情,情谊可比千金贵。”
项明释怀一笑,“既然你都这么直接了,那我也爽快点,只要你有需要我可以无条件帮你一个忙,无论是什么事。”
“好。”
该说的提前说清楚之后,项明也没再藏着掖着,“我猜测归方可能在红灯区,这个地方监察官不会进去搜查,背后的水太深,稍不注意就容易翻出别的事情。”
晏迁:“那我们现在事直接去找卖禁药的吗?”
项明:“不着急,我托里面一个酒保帮我留意,就在昨晚他发消息给我,说似乎看见过归方出现过,我们先过去确认一下。”
远处的霓虹灯闪烁,巨大的歌舞伎投射在半空,各种广告光屏夹杂在其间,看得人眼花缭乱。
项明把车开到一家酒吧的后巷口。
他轻车熟路的带着晏迁就走了进去。这个时候还不是营业时间,酒吧大厅内只有一个酒保在拖地。
项明也不着急,坐在吧台耐心等待,那人脑袋两侧是尖尖的犬类耳朵,听到动静回过头,“没想到你来这么早。”
“你先忙。”项明道。
酒保把拖把放在一旁的水桶里,“我也差不多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那几天不是我当班,我查监控才知道他来过。”
他打开电脑点开其中一个视频,“前几天他每天都在固定的时间来,可直到三天前,他就没来过了。”
项明将视频快速翻了一遍,“大概几点?”
“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左右。也不干别的,就点杯酒坐在这个角落。”酒保道。
晏迁坐在酒吧所说的位置,看向四周,指尖在桌面点了点。
这个位置视野最宽阔的地方就是在t台以及正对着t台的那个卡座。
连续几天都来酒吧,却不为了玩,那肯定是为了别的东西。
项明翻了下视频,那人带着兜帽,可项明还是通过他左手的伤疤判断他就是归方。
“你在想什么?”项明看晏迁若有所思的样子。
晏迁:“说不好。”
他问向酒保,“可以帮我调一下同时段那个方向的摄像头吗?”
酒保看着他有些为难,“马上就到营业时间了……”
项明从怀里掏出一沓纸币放在桌面,“可以找了吗?”
“可以可以,等我一下。”酒保把钱踹进口袋里,连忙凑到电脑前翻找视频。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找到了。”
晏迁看向屏幕,“你看这些人有眼熟的吗?”
项明仔细查看了一下,卡座内包括t台上的把所有人都拍照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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