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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有忽然看到一只大鸟扑过来,用翅膀蒙住我的眼睛,我吓得够呛,没忍住就叫出来,结果被小区的老头老太太说我得了失心疯。他们说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大鸟。”老人语气沮丧。
&esp;&esp;居邵开压低声音在靳捷耳边补充:“他给家里人说了这些事,但是儿女觉得是他神思恍惚导致的一系列‘怪事’,怀疑他……阿兹海默前兆。”
&esp;&esp;大爷还是听到了,忿忿不平:“遇到煤气罐爆炸和拿刀砍人这也能算到我注意力不行上吗?这就是倒霉啊!”
&esp;&esp;靳捷语气轻松:“大爷,您生辰给报一报,我给您看看叭……但我听您说的,怎么感觉都算是有惊无险,没啥大事?”
&esp;&esp;“呿!等发生大事就来不及了!还是先算算,看看啥情况,能免则免!”大爷站起来,背着手原地绕了两圈,一副劫后余生的心悸相,把生辰给靳捷说了说。
&esp;&esp;起盘一看,好家伙,靳捷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老人家说,总不能直接跟人家说近月大凶,有血光之灾吧,只好往转机上说:
&esp;&esp;“大爷,那个……您在东北有熟人吗?”
&esp;&esp;“倒是有,我小妹一家在那边。怎么说?”
&esp;&esp;
&esp;&esp;东北方向是生门,但说的太直白,可能会吓到这位大爷。
&esp;&esp;靳捷摸了摸鼻子,试图委婉迂回地解释给他听:“咳,这个,这么说吧大爷,您不是遇到怪事,您是遇到福星了。今年从卯月开始,您在这地,就会受磁场影响,变得倒霉。从盘上看,东北方是您的相对福地,能化解,如果能去那边住一段时日,到秋天以后再回来,应该没这么多怪事。”
&esp;&esp;小黑凑上去看靳捷画的九宫,像个好奇的学生小声嘀咕:“你意思是说,大爷遇到那些事,可能不是意外?就像《死神来了》?但是有人……额有神,在保护他……所以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
&esp;&esp;靳捷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又抬头对老人宽慰道:“我猜大爷以前积了什么福报,在保佑您呢!”
&esp;&esp;“不是害我,是保护我……”大爷陷入沉思,仿佛回忆起什么陈年旧事,“要这么说,年轻的时候,我在东北林场待过几年,那时候救过一只大鸟……但多少年前的事咯,我都不记得那鸟长什么样了,就……好像是白色的。”
&esp;&esp;说着抬起头看了看靳捷和居邵开。
&esp;&esp;大爷明显是思路打开了,指着二人点点头道:“说起来,长得还有点像你俩的结合体!”
&esp;&esp;不太能理解大爷的脑回路和比喻,居邵开只关心他接下来要咋整:“大爷,那你打算离开本市避一避吗?”
&esp;&esp;“走!回去就让我姑娘给我买票!我怕死!”大爷这会好像啥也不怕了。
&esp;&esp;道了谢老人就要回家打电话。
&esp;&esp;居邵开有点担心:“不会过去的路上再遇到什么事吧?”
&esp;&esp;靳捷吸着可乐,比较淡定:“护着他的东西,应该会继续护着他。”却忽然一拍脑袋大叫:“啊!”
&esp;&esp;小黑紧张地直接站了起来:“你漏算什么了?!要不要去把大爷追回来!”
&esp;&esp;靳捷幽幽看着他:“大爷没给钱。”
&esp;&esp;对视了一会,小黑一屁股坐回去:“算啦,就当这单50,早上那单50。今天合计收入100块钱!挺好的,那个事务所给你的实习工资一天也没100啊。”
&esp;&esp;靳捷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小票:“今天盒饭加汉堡,两个人两顿饭,也是差不多100。这一天,白干!”
&esp;&esp;居邵开咧嘴乐,露出平时看不到的虎牙:“不,你收获了经验!”
&esp;&esp;到得晚上快十点,估计没戏了,二人终于决定收摊回家。
&esp;&esp;怕步行街不好停车所以没开车出来,公交坐了八个站又走了一会,到小黑家楼下已经快半夜十一点,小区里已经没有广场舞大妈和放暑假的疯孩子们了,安静得很。
&esp;&esp;然而在这祥和的环境里。
&esp;&esp;“啊啊啊!”
&esp;&esp;靳捷被吓得叫出声来。
&esp;&esp;这低头看路的人猛不丁抬头,被一忽然出现的庞然巨物给惊得。
&esp;&esp;居邵开则先被靳捷吓了一跳,又被巨物吓了一跳。
&esp;&esp;二人捂住嘴,听楼里邻居们一阵短暂的骚动,有人打开窗询问发生什么事,有人没听到反应骂了声神经,还有婴儿惊醒大哭被哄的声音。靳捷的心咚咚跳。
&esp;&esp;等到邻居们再度平静下来以后,那巨物歪头往二人方向蹦了两步。
&esp;&esp;靳捷这下理解了老人所说“像你俩的结合体”,倒确实形象。圆圆的脑袋圆圆的眼睛像小黑,通体冷白色像靳捷。
&esp;&esp;猫头鹰?
&esp;&esp;两人没有对视,只一起盯着出现的鸟,开始互相嘀咕讨论。
&esp;&esp;“不是猫头鹰。”小黑仿佛猜到靳捷在想什么,食指顶着太阳穴回忆,“我在纪录片里见过,好像是叫……雕鸮……还是雪鸮。”
&esp;&esp;“你猜,它会说人话吗?”靳捷弓着背从下往上看,想伸手,看着它弯弯内勾的喙,心想这东西张嘴能发出中文吗。
&esp;&esp;“我比较关心,是只有我俩能看见它,还是……”
&esp;&esp;保安在这时从门口走了过来,边四处观察边问:“刚才你俩叫的?看见什么了?”和二人站到一处,手电筒以人为圆心,向外画了个圈,光束从它身上穿了个透。
&esp;&esp;两人闭嘴。
&esp;&esp;好的,只有他俩能看见。
&esp;&esp;敷衍保安说是在打闹,道完歉赶紧低头往家后面绕。悄摸回头时,发现站在树枝上,约莫1米多高的大鸟时飞时蹦,一直在半米外,掠过树缝,跟着他们。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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