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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启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江弛予同意不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但行政拘留少不了。
李启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江弛予同意不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但行政拘留少不了。
这次郁铎没有再费心去捞他,让他老老实实地在拘留所待足十五天,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半个月过去,很快就到了李启东拘留期满的日子。解除拘留这天清早,郁铎和林胜南一起去拘留所接他出来。
这段时间,江弛予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再找郁铎的麻烦,像是完全忘记了他们之间还有一项“不法交易”还没兑现。之前工程上瑰湖挑起的诸多事端更是雷声大雨点小,当郁铎询问起沈工处理进度时,才发现早已不了了之了。
李启东在拘留所里吃了不少苦头,刚跟着郁铎和林胜南上了车,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林胜南这次难得没有骂他,坐在后排温声细语地安慰起人来。
郁铎刚将车开出拘留所,一条短信就发到了他的手机。
短信里没有其他内容,只留下一串时间和地址,郁铎瞄了一眼,就知道这条信息是谁发来的。
李启东刚从拘留所里出来,有些像惊弓之鸟,他见郁铎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心下越发惶恐:“郁哥,这次真的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这声“郁哥”,让郁铎的神经狠狠跳了一跳,他放下手机,淡淡地说道:“拿实际行动出来保证,再有下次,你爸的面子也不好使。”
转眼就到了晚上,也许是心里有事记挂着,这一天过得特别快。江弛予约郁铎见面的地方是一家中式会所,晚上九点半,郁铎准时到达。
郁铎还没进门,就看见包厢里坐满了一圈的人,这些人各个社会精英的打扮,郁铎一个也不认识,打眼望去还有好几个洋鬼子,想来是江弛予的朋友。
郁铎在门口停了下来,没有进去,自己向跟服务员要了壶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一边逗锦鲤赏花,一边等江弛予出来。
他不知道能以什么身份和江弛予的朋友交往,况且这群人操着一口叽里呱啦的英语,他也听不明白,不如就等在这里。
包厢里的人也注意到郁铎来了又走,江弛予见郁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也就没有向朋友介绍郁铎,他像是没看见郁铎这么个大活人似的,生生把他晾在门外。
这样的小场面郁铎可不会当回事,江弛予不搭理他,他也闲得自在。
晚上十一点过半,江弛予这边的活动结束,他开车带上郁铎,两个人一起出了门。郁铎坐在他的副驾上,全程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耐烦,也没有对他有什么不满,仿佛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人、这件事放在心上。
“去哪儿?”江弛予开着车,车里的气氛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就好似他们不应该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地在同一辆车里,但这一切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随便找家酒店。”郁铎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下:“总不会还要从约会吃饭开始吧。”
听郁铎这么说,江弛予一言不发地调转车头,朝临近的酒店驶去。
到达酒店之后,郁铎这副云淡风轻的架子就有些端不住了,自他踏进酒店房间的第一秒起,就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今晚他和江弛予一起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在环境的烘托下,回忆里的许多画面,也在这个时候争先恐后地往外冒,让人难以招架。
再亲密的关系,过去也是有过,但大多都是情之所致,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像今天这样无事硬要往一块凑的,还是第一次。
既然答应了江弛予的条件,郁铎也懒得立牌坊,一心只想早点开始早超脱。江弛予像是瞧出他的心思似的,并不急着进入正题,一会儿要郁铎帮忙给浴缸放水,一会儿要烧水泡茶,一会儿要郁铎给他读公司简报,过了一会儿又要先处理一份紧急邮件,总之就是故意在变着法子折磨他。
与其这么凌迟,不如给个痛快,郁铎没有再给江弛予时间作妖。就在江弛予回复完工作邮件合上电脑的时候,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掀上了床。
“抓紧时间。”郁铎一只手按下江弛予的肩,另一只手抽出了他的领带:“早结束早了事。”
被人冷不丁地按上床,江弛予眼里有几秒的愣怔。郁铎投怀送抱,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想挣开。
江弛予脸上的惊讶太过明显,有那么一瞬间,郁铎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意,江弛予大老远把自己叫过来摆了一晚上的龙门阵,真的只是想和他好好待上一会儿,甚至是想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并没有什么狎昵的心思。
郁铎讷讷松开了手,就要从江弛予身上离开,但江弛予已经回过神来,在郁铎彻底退开前,先一步揽住了他的腰。
“就这么急着走?”江弛予问:“一刻都不想和我多待?”
郁铎止住胡思乱想,将解下的领带扔在地上,笑道:“知道就好。”
江弛予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小青年,自然不可能由着郁铎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一番拉扯之后,两个人的位置很快就掉了个个儿。
没费多少功夫,郁铎身上的衬衣就被剥大半,松松挂在手肘,轮到裤子时,江弛予的手顿了顿,突然停住了。
如果郁铎细心一点,就能看见江弛予手背上因为过度紧绷而暴起的青筋,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像是埋着十万颗随时都会爆炸的闷雷,自顾已然不暇,更不可能注意到其他。
江弛予这将解未解的动作,让郁铎更加心烦意乱,他把心一横,一脚蹬开了自己的裤子。
性是人类最原始的渴望,就算刚开始的时候多少有些赶鸭子上架,但欲望的魔盒被彻底打开后,没有人再思前想后,踌躇犹豫。
整个过程中,除了毫无章法的互相撕扯,两人的身体没有过多的接触。郁铎的衣服没有脱完,江弛予更是衣冠楚楚,随时都可以出现在公司大会上。
“你今天其实可以不来。”江弛予略微往前倾了倾身体,脸颊贴紧郁铎的侧颈:“据我所知,李启东已经从拘留所出来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诚信为本。”郁铎睁开眼睛,扭头回应江弛予的目光,眼里带着邪气:“再说像江总这样的姿色,去外面找也得花不少钱,我也不亏。”
江弛予笑了一声,将头埋了下去,看他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头顶上的灯光大亮,房间里的一切都无处隐藏,郁铎背对着江弛予,将脸埋在浓重的阴影里,让人无从探知他脸上的表情。
但撑在墙上那只手,因为过度紧张而死死攥着,连骨节都泛出青白,他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无不透露着抗拒。
感觉到怀里的轻颤,在最后关头,江弛予克制住紧紧拥抱他的冲动,松开郁铎,从他身上退开。
“你走吧。”江弛予说。
郁铎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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