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琴架上放着一本打开着的乐谱,她看着上面的音符,下一秒手指不由自主地按下琴键。
可无论如何,她就算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再连贯地弹奏出乐曲来,手指仿佛不是她自己的般,混不听她的指令。
皇帝见状,徐徐来到她身边,褚湉忙缩回手,将丑陋的伤疤掩进衣袖中。
“你的伤还未好全,自然无法弹奏。”皇帝看着她微低下的头,轻声道:“再养些时日,会好的。”
褚湉知道这只是善意的宽慰,她的手,再不能弹琴了,想起往日一起共同演奏的光景,如同再回不去的前世追忆,难过自卑到想要大哭一场。
皇帝看穿她的痛楚,上手将那钢琴盖上,笑说:“朕一会儿就命人将它挪走,你不弹,朕也不弹。”
褚湉强收住情绪,忙道:“别,不用搬走它,万岁爷一向喜欢音乐,忙完国事还可以弹弹琴来换一换心境,留着它吧。”
皇上颔,见她抬起头,便侧过来去看向她。
褚湉泪盈于睫,便慌忙垂下头去,这一个动作,一滴泪落在了金砖地上
“是不是手上又疼了?”他觉她的不对劲,凑近些许问道。
褚湉一惊,忙不迭的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痕:“没有,奴才只是热得出汗”
皇帝没说话,故意微俯下身侧着头看她。
模糊的视线里,他的脸是那样近,语气里满是关切。
见他这样,褚湉的泪水不禁更加来势汹汹,决堤般的向外涌,狠狠地低着头,不想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脆弱!
皇帝没有将怜惜之情展于面上,也没有手足无措,只故意挂上一抹笑道:“诶?还真哭了呀!”
“我也不想这样”褚湉哽咽着。
皇帝站直身子,稍顿了顿,便煞有介事的道:“往后你若是想听,朕给你弹,还有那些字帖,也不要练了,全不过是傍身添彩之物,算不得什么。”
“朕知道你一向要强,绝不轻言放弃,可你足够好了,无需这些来点缀,真的。”
褚湉心中本苦涩难耐,听了他的话不免破涕为笑:“万岁爷不用劝慰奴才了,我知道我的手已废,什么都做不得,却还日日担着御前女官,心中实在羞愧难当。”
皇帝听她这样讲,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想起她所受的伤害,便觉气血翻涌,如何也不解气。
“该羞愧的是她们,你无需自责。”
皇帝说话间,忍不住揭开她遮住手上的衣袖。
褚湉本能往后撤了撤手,她不愿让他看见自己那些丑陋得形似蜈蚣的疤痕。
皇帝不由分说,轻拉来她微颤的手,在他眼中,这双手无论皙白无瑕,亦或是伤痕累累,都如慰藉着自己寒冷心房的暖阳般,变成什么样子,美的丑的,好的坏的,他都浑不在意,矢志不移。
他曾无数次想象着这只手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带着体温的柔润触感可驱走他无尽的忧郁,和所有经受过的苦难。
见他轻缓拉起自己的手,褚湉霎时间怔在那里,不禁看向皇帝年轻又写满隐痛的脸。
那双明眸里头倒映着的,是自己大病初愈后纤弱的身影,目光仿若颐和园中那扑面而来,夹着芳草气的和风,或者,她甚至允许自己做梦般的认为,那是种深情。
她好想顺着他的手而去,摸一摸他的脸……
这时,齐顺躬身进来,两人如梦初醒般,遂放开了彼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