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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瀚这边正独自感怀伤春悲秋,邱英可是被这半块胡饼折腾的够呛
这长孙瀚从哪儿弄来这硬的跟石头似的饼子,太t费牙了,还没黑山军营伙头兵王二狗做的一半酥脆好吃
邱英实在太饿了,管不了那么多,一边用力撕扯,一边鼓着腮帮子大力咀嚼,把整张嘴塞的满满当当,耿着脖子直喘粗气
“水,快给我水,我要憋死了!”
长孙瀚赶紧把自己正喝着的羊皮水囊递给邱英,邱英一把夺过,咕咚咕咚喝个不停
“这饼子太硬了,差点噎死我,对了阿汗,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和君王一起会攻可汗庭吗”
长孙翰接过邱英递回的水囊,就着壶嘴的余温喝了一口润润喉道:“前日我与君王成功会攻可汗庭,大檀漏夜西逃,他的弟弟匹黎从东部赶过来救驾,虽还是让大檀给逃了,但匹黎被我活捉,今晨我将匹黎交予君王处置,君王割了他的首级并送了份大礼给大檀,算是为邱将军报了这一箭之仇,听说这大檀受了刺激已是一病不起”
不用猜也知道这大礼是什么:“君王也随你一道回营了吗,什么时候咱们再次出征”,邱英等不及了,她想玩一次真刀真枪
“君王已经先行回平城了,崔太常潜人来报,天师已出关,我等不日就要返回平城准备罗天大醮”
“天师?这个天师是谁,很重要吗,需要君王赶着回去见他,罗天大醮又是什么”,邱英来了兴致,除了能上阵杀敌玩,还能帮着斩妖除魔也是蛮刺激的
“你只在平城呆了一个月,自是不知,天师已闭关一年,就在你醒来的当日,天师也出关了,这位天师名唤程修之,是真一道道士,会长生不死之术,尤善符箓趋吉避凶,在汉人中威望极高,君王尊他为天师,靠着他不仅笼络了北朝四姓望族,他的符箓之术据说是能庇佑我北朝将士每每出征逢凶化吉凯旋而归,罗天大醮是道教的祭天大典,祈佑我北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据天师所说,这次醮典可保此次北伐柔然必胜”
“我听你的意思,似是不太信他”,邱英听他讲的避重就轻,还有些许阴阳,好像长孙瀚并不喜这位程道长
“鬼神之说古已有之,无所谓信或不信,行军打仗若是靠着画符就能胜仗,那还要你我做甚”,长孙瀚似有不屑
“不错不错,阿汗与我不谋而合啊,唔咿咿咿唔…。”邱英腾出她一只抓过胡饼油乎乎的小手,大力拍了拍长孙瀚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那嚼不烂的烂饼子,呲牙裂嘴的与之搏斗
“哎哟!”
“怎么了!”
“我的牙,我的牙好像被胡饼扯掉了!”
“快张嘴,我看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快看看是不是牙掉了),咦?唔!唔唔唔唔唔…”
一阵咿咿唔唔过后,水榭内忽地静了下来,恍惚间唯有两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水榭外海鸥依然在水面一时俯冲一时跃起抓捕着猎物,震翅声鸟叫声芦苇被风吹起的呼呼声湖水的潺潺流动声,来自天地万物的声音犹如在演奏美妙的仙乐,在这人间极乐境回响飘荡
邱英已经懵了,被这个突然而至的强制吻亲懵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看牙怎么就亲上了,亲嘴还能治烂牙吗,我嘴里还塞着满满一嘴胡饼渣渣啊,诶,他干嘛吃我嘴里的饼,哎呀,这得多脏啊!糟糕!他吃我舌头了,怎么办,他真的在亲我,怎么办啊,他,他为什么亲我啊!
此时的邱英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凭着身体本能在行动,亲着亲着也跟着吃起了长孙瀚的舌头,两条舌头如水蛇缠绕,互相在对方的幽潭中舔舐寻找着食物,再就着丝丝甜腻的涎津止住饥渴难耐的欲望
长孙瀚早已按捺不住了,在牵着邱英的手上马时,在邱英于自己胯下起伏时,在他带着邱英进入这流沙仙境时,还有在邱英鼓着腮帮子嘟着朱唇,一边与胡饼较劲一边两颊绯红时,就好似召唤情欲的信号,在撩拨,在呐喊,在鼓舞,唯有擒住这片丹泽,才能抑止滚动喉头下的渴望,可似乎越来越渴了
长孙瀚右手抵住邱英的后脑,左手将其揽腰抱住,邱英被这突然一抱顿时全身软绵,直接瘫向长孙瀚怀中,整个身子被长孙瀚宽厚的身躯紧箍着一动不动
长孙瀚吻的投入又温柔,他的舌尖毫不费力的探入那片丹泽,将丁香压在自己舌下,再卷动舌尖将还未吞掉却已嚼的软烂的美味送入自己的口中,一番果腹之后,续又探入贪婪的寻找着,待那片丹泽被洒扫干净,内里已被甜腻的涎津浸润,他的舌尖又逗弄起了那片丁香,他推它,缠它,将它拉入自己的口中,引着它进来自己的身体,为它打开未知的世界,教它如何用舌尖品尝极乐
邱英只觉长孙瀚的双唇柔软又湿滑,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缱绻缠绵的亲吻
他会衔住她的上唇,似用舌尖在描摹丹青,还会亲咬她的下唇,似在拨弄她悸动的心神,两条水蛇缠缠绕绕,因吮吸而发出的滋滋声,让整座水榭充盈着情欲的热烈
亲着亲着邱英就被放倒在廊
凳上,长孙瀚整个身体重重的压在她身上,让邱英忽觉喘不上气,两人又都着甲胃,摸又不能摸,蹭又蹭不到,邱英身下还湿洇洇的,这感觉别提多难受
邱英实是受不住了,她大力咬住长孙瀚的舌尖,“嘶”的一声,长孙瀚终是舍得放开她的唇
一丝鲜红覆在长孙瀚唇边,身下小娇郎撅着嘴嘟囔:“哎呀你快放开我,这样躺着难受,我不舒服嘛”,长孙瀚也不管嘴里的腥甜,笑问身下小娇郎:“那你要如何才会觉得舒服呢”
“反正不是现在这样,这衣服,硌的难受”,邱英伸出葱指戳了戳长孙翰身上的银甲
长孙瀚这才反应过来,他扶起身下的小娇郎,两人并排坐着,他侧身从后环腰搂着邱英,轻语问道:“阿英可曾中意于我”
邱英眨巴眨巴鸦睫,想了想说:“我不知道,那你亲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自然是因为阿汗喜欢你”
“是哪一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那种吗”
“无关男女,只要是你,男子亦或女子我都喜欢”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变成女人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长孙瀚轻轻刮了一下邱英的鼻头,宠溺的笑道:“说什么傻话,现在的你是男子,我喜欢的自然是男子的你,如果你变作女子了,难道就不是邱英了吗,这里,是永远不会变的”,长孙瀚抬起邱英的左手,大掌覆在上面,将它压向邱英心口位置,温柔的低语呢喃,热烈的双唇落在邱英下巴直至脖颈,寻找着雪肌与衣服间的缝隙轻咬舔舐
邱英不再说话,她在思索长孙瀚这番话的份量,她渐渐明白为何原主这具身体会对长孙瀚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
从邱英占据这具身体的第一天起,她便意识到原主一直都在里面,她只是呆在一个安静的角落睡着了
邱英可以控制这具身体的行走和思考,却控制不了那已深刻在体内与原主融为一体的肢体记忆
对拓跋涛,原主是被动接受,但对长孙瀚,原主是溶于骨血的亲近
这具身体在邱英还未意识到的时候便主动向长孙瀚伸出双手,在马背上驰骋时总是不自觉靠近对方的身体,在水边牵手漫步时似有电流在掌心流转,在被长孙瀚擒住双唇时完全无力思考,未推开不说还伸出了舌头,这些都是无意识和不假思索的
但真正让邱英确认原主心意的,是在原主的那本流水帐里,没有提到拓跋涛,却是时有提及阿汗,她隐藏在文字里的小心思,终是显露了出来,所以邱英断定,原主喜欢长孙瀚,准确说是偷偷暗恋人家
既然如此,那我就帮帮你吧,两情相悦岂不美哉,不过,可不能让他现在就发现我女子的身份,不然这游戏就不好玩了,待时机到了,他自然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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