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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嘛,装修一下,能理解。”
第一次,祁厌很理解,微笑面对惨淡清晨。
“轰轰!”
第二个早晨,祁厌撞到床头,睁开眼睛,等待十分钟后,声音消失。
“没事的,还有点时间,继续睡。”
睡不着,睁着眼看天花板。
第三个早晨,“叮咣!”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了下来。
半睡半醒的祁厌条件反射地利落跳下床,世界一片安静。
三天了,圣人都受不住了。
“事不过三。”
祁厌正欲走出去和邻居谈一谈,被一通电话打断,深呼吸,先接电话,通话结束以后,隔壁也结束了,他也冷静下来了。
听说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是个oga,三天时间,应该够对方装修好房子吧?
而且是oga哎……
祁厌想了想,无奈地自我安慰:“算了,就当早晨闹钟吧。”
怂怂大学生,望而却步。
心底自我安慰地硬气一秒,绝不是恐o。
但都研究生了,谁还没事六点半起床?!
早八都没这么早,希望不要有第四次,暂时先给物业发条信息提醒吧。
又是一日早起。
于是,连续三天没睡好,无精打采的祁厌走路带飘,穿着苍白的实验服,像一只白色幽魂溜进实验室。
正好推门出来的陈不谦被吓了一跳:“哟,兄弟,你昨晚是干什么去了?”
“看你这表情,怎么像是奋战一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隔壁班那个整日在酒吧泡的时间管理大师浪a!”陈不谦摸着下巴,打量祁厌。
入学时还是个俊美阳光型的帅气alpha,现在读研了,逐渐变成颓废忧郁系alpha。
那双堪称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半阖,黑眼圈在冷白皮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夸张。
“说得像是你一天不泡酒吧似的,我只是失眠。”
祁厌打着哈欠从陈不谦身侧走过,平时穿得好好的实验服大褂难得没有扣上,随意又没精打采。
陈不谦跟上他的脚步,关心道:“你最近的失眠比以前严重多了,真不去看一看心理医生?”
“以前看过,结果没用。”祁厌一脸困倦地检查自己的实验记录。
失眠的理由太过于夸张,祁厌没脸告诉别人。
唯一一次说出来,是高三的时候,舅舅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没有效果,心理医生反而因为催眠他导致被揍。
从那之后,祁厌就认为没有必要再看心理医生。
他不是完全睡不着觉,只是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些绮丽暧昧的梦境,梦境给他带来阴郁压抑的沉闷感,沉甸甸地坠在心口,让人毫无睡意。
“实在不行的话,你干脆找个oga谈恋爱吧。浪浪那家伙经验很足,连她都说了,抱着oga好入睡,毕竟oga的信息素能够安抚躁动的alpha,非常适合你。”
陈不谦给他提出一个好建议。
祁厌执笔的手一顿,拒绝道:“别出馊主意,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自己的私事都没处理好,就想着去找oga安抚,不尊重对方,也不尊重自己。
更何况梦境里的oga给祁厌造成的影响太大,如今的他已经对oga有些心理阴影,根本不想扯上半点关系,更不可能和oga谈恋爱。
只想离他们远远的,越远越好。
俗称:恐o。
不过祁厌拒绝承认自己恐o。
“这哪里是馊主意了?”陈不谦一脸不赞同,“你自己就是研究信息素的,不觉得自己现在这状况其实很像失去oga后,陷入易感期的alpha吗?”
陈不谦说完这话,忽然不知道想到什么,恍然大悟般观察祁厌:“祁厌,你该不会真的标记过oga,然后又被抛弃,所以才导致……”
“啪!”
祁厌合上笔记本,清脆一声响,打断陈不谦的话。
他抬眼看向陈不谦,桃花眼满含危险警告:“只是简单、普通的失眠,请不要随意揣测。”
“你反应有点大哦,是不是我说中了?没想到大家眼里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男神居然……”陈不谦嘿嘿一笑,认为自己说中了。
他一脸猥琐:“别担心,实验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第三个……”
“不,你又说错了。”
祁厌摇了摇笔记本,遗憾地轻拍他的肩膀:“实验室有第三者存在,即使他的存在感不强,也别忽略。”
实验室里空荡荡,只有冰冷的实验器材,祁厌蓦地来这么一句,让陈不谦感觉有点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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