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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厌注意到他的手心擦破流血,终究是做不到视若无睹,他顿了顿,伸手帮对方把眼镜捡了回来:“我送你进去。”
血液流出,但祁厌并没有嗅到信息素的味道,看来邻居也将保护措施做得很足,不会轻易泄漏oga信息素,影响到别人。
祁厌仔细观察邻居的情况
,一手扶住他的后背,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小心翼翼地把人给抱了起来。
邻居下意识搂住祁厌的脖子,指尖一哆嗦,正想松手解释。
祁厌低头看他一眼,问道:“其他地方有没有感到疼痛?”
他担心邻居摔到头和腰,不过根据观察应该没事,但作为alpha,不能随意上手去摸陌生的oga的身体,所以祁厌也不能百分百确认。
“没……没有。”邻居近距离地看着祁厌的脸,连呼吸都停滞了,匆忙地把眼镜戴上,盖住那三颗泪痣,动作透露出一抹慌张,“抱歉,我很重吧。”
他掩盖住自己真正惊慌的原因。
“不重,挺轻的。”祁厌抱着邻居往尚味斋里走,确实不重,甚至轻得厉害,看着挺高一人,却远比想象中更轻。
邻居鼻尖动了动,没有在祁厌身上嗅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无论是别的oga的信息素,还是他自己的alpha信息素。掌心传来刺痛,邻居很想双手都搂住他的脖子,但又不敢冒犯祁厌,强忍着内心的渴望。
不知道邻居的想法,祁厌只想赶紧把人送进去,结果才走到一半,远远传来一道声音。
“小厌,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祁厌下意识回头看去,覃宜民骑着二八大杠过来,精神奕奕地打量着他和怀里人,眼神若有所思,随即就笑了起来,声音响亮:“男朋友?”
“老师。”祁厌有些无奈,他可不信覃宜民看不出来邻居摔倒了,他只是在救助倒霉的摔倒oga。
邻居也是真倒霉,前晚呼吸性碱中毒,昨晚喝了他调的酒,今天又当着他的面摔倒,或许他们属性相克吧。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不要在意。”覃宜民放缓速度,双脚踩在踏板上,当车快要停下来时,直接用力蹬地,身体跃起,后方跳步下车。
祁厌看得眉心一跳:“老师,你这样下车很容易受伤。”
再来一人,他可扛不起。
“没事,没事。”覃宜民满脸笑容地把车推过去,不看祁厌,而是先看他抱着的人,“沈先生这是不小心摔伤了?没事吧?要不我们先去医院?”
“嗯?”
祁厌愣了一下,忽地低头看一眼邻居,他姓沈?又在尚味斋约了人,身份简直不言而喻,心情忽然感到越来越微妙了。
“覃教授不用担心,只是小伤,店里有医生,随便上点药就好。”和祁厌对视一眼,邻居适当地表现出一丝惊讶,狭长的漂亮眼睛弯了起来,“原来你是覃教授的学生,真的……好巧。”
没来由的,脖子好像有点勒,明明邻居只是轻轻将手搭在肩膀处,祁厌却觉得不太舒服,仿佛被阴冷潮湿的毒蛇绞缠住脖子,带来一股溺亡的窒息感,使他避开了邻居的目光。
“是啊,确实好巧。”覃宜民看向祁厌,催促道:“小厌你赶紧把人送进去,别拖拖拉拉的。”
祁厌:“……”
他突然觉得自己抱的人有点重,还有点扎手。
“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沈先生最近还是得小心一点,手上伤口尽量不要沾到水。脚腕也少用力,回去用药擦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但这样好得很快。”
医生细心地给邻居处理伤口,尚味斋明明是餐厅,但内部医疗条件一点不差,处理好后,甚至给邻居拿来一张轮椅。
……扭到脚而已,夸张了。
听覃宜民提了两句,祁厌才知尚味斋是沈家的产业,这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理解。沈家的人做什么事情都很正常,不能用常理去看。
“有劳祁先生送我进来。”邻居看向一旁站着的祁厌,朝他伸出手,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明明见了三次,一直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沈溪流。”
祁厌顿了顿,伸手和他轻碰一下,一触即分:“沈先生客气了,直接叫我祁厌就好。”
“嗯。”沈溪流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很开心,想让祁厌也叫自己的名字,但话到嘴边绕一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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