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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不错的人。七天内,好好吃药,好好打针,把信息素控制妥当,再不行,我会找对方帮忙,给你提纯alpha信息素注射。这一次再控制不好,我就直接把你和他押到民政局,强迫你们结婚上床,彻底标记成结,我就不信你还能继续气我!”
沈溪流:“……”
还没安稳几天,噩梦又来了。
是至今为
止,非常非常糟糕的一个梦境。
闪烁的霓虹灯光杂乱地晃动着,让视线变得混乱,耳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锐惨叫声,桌椅被掀翻,玻璃酒瓶摔到地上,迸裂飞溅,满地都是稀碎的玻璃渣。
惊慌的客人要么离开要么逃出这里,酒水到处倾洒一地,原本用来放松欢呼的酒吧此刻变得混乱无序,彻底陷入失控中。
“砰!”
祁厌猝不及防被人从背后突袭,双手猛然被擒住,强行反剪在背,后腿被用力一踹,他被对方狠狠摁在地上,膝盖发出沉重声音,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视线。
“祁哥!!!”
一声惊惶的叫声响起,祁厌被人拽住头发强行抬头,心底充满了愤怒与耻辱。晃眼的霓虹灯光依然在旋转,酒吧乱得一塌糊涂,满地狼藉,他所熟悉的人被压在地上,无法反抗,身上还带着狼狈的打斗痕迹。
——不过也不是所有熟悉的人都如此,还有一个人毫发无伤。
“……先生,对不起,明明是我们兄弟俩的事情,居然又惊扰你了……”和祁厌有那么几分相似的青年捂着自己流血的头,正站在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身边,神色苍白地朝他道歉。
真想吐,祁厌被扯着头发强迫抬头,头部被酒瓶子砸了一下,搞得头晕目眩,酒液混杂血液蜿蜒流下,浑身上下都疼得要死,看着眼前的场景,满腔的愤怒夹杂着错误的情绪,令他感到无比的——恶心。
恶心到他特别想笑。
“……哈哈。”
反正也挣脱不开,他索性顺其心意地大笑了起来,漂亮缱绻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站在黑暗里的人,猩红的血液不断顺着冷白的俊美面容往下流淌,狼狈不堪,那一抹红却显得晃眼而诡异绮丽。
“就是说啊,明明是我们‘兄弟’的事情,某些人是不是太多事了?”
祁厌歪着头,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视线却是冷冰冰地注视着多事的人,眼底流露出一抹厌恶。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于是他淡淡地讽刺了一句。
易扬猛地扭头看过去,怒斥道:“祁厌,把你的嘴放干净!”
“傻逼。”祁厌回笑道,旋转的灯光不断从他身上流转,有点狼狈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那人漠然地望着祁厌,酒吧太黑暗了,根本看不清楚神情,好半晌,他才侧头问了一句易扬。
“……你打算怎么处理?”
易扬盯着被保镖强迫跪在地上的祁厌,一步步走了过去,眼神闪烁着怨毒的恶意,压抑着怒火:“毕竟是兄弟,所以就公平一点吧,该怎么算怎么算。”
他捡起来一个酒瓶子。
“啪嚓!”
玻璃瓶迸裂的声响震耳欲聋,浓稠黏腻的鲜血将视线彻底覆盖住,灯光猛然变得猩红,耳边凄厉的哭喊声响起,一切都变得扭曲虚幻,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oga同事的哭声不断响起,哭得祁厌好像马上就去世了。
——他不至于去世,但该辞职了。
给大家招来太多麻烦,这是不应该的事情。
他本就不该出现在他们身边。
“哈啊,哈啊!”
祁厌呼吸急促地从梦里醒来,浓稠压抑的情绪让他无精打采,即使发现自己并未睡在床上,而是靠着门板睡觉的事情,也没能激起一点情绪。
“真是一个糟糕的梦境!”
外面的天蒙蒙亮,屋内的摆设依稀可见,床上乱得一塌糊涂,枕头被子床单都掉在地面,祁厌靠着门板仰头不断地深呼吸,调节压抑的情绪,好似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将头伸出水面,汲取着救命的氧气。
许久许久,他才从梦魇中挣扎出来,伸手打开房间里的灯,一瞬间刺眼的光芒逼得祁厌闭上眼睛。
等再睁开眼睛,他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平静地收拾好被自己弄乱的房间,走到洗手间洗漱,目光却总是落在自己的头和脸上,没有伤口、血液,除了黑眼圈比昨天重一些,并无其他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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