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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性标记在历史上有不少相关事例,不过都已经被隐藏起来,只有专业人士才知道,而那些相关事例的失败结果都挺凄惨。
“你这是在故意吓唬人呢?”祁厌说。他没有想沈溪流为什么会对此感兴趣,只知道沈云殊果然很喜欢和沈溪流作对。
沈云殊摊手:“没办法,谁让他整天喜欢和我较劲,作为舅舅很难不想逗逗他,好玩。”
祁厌:“……”
“行吧,那该说的事情说完了,我就不多待,这是溪流的信息素最新情况记录,麻烦你好好看一下,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没问题,你放心吧,事关他的身体状况,我这人还是很靠谱的。”沈云殊笑眯眯地说道。
这话倒是不作假。祁厌把资料都放下,打完招呼就离开。
“嗒。”
等他走后,沈云殊把修长的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来那份资料。
他翻开一页,垂眸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地捂着嘴,随手把那份沈溪流的病情记录往垃圾桶里丢了进去,表情无聊。
“真麻烦……”
祁厌离开研究所的时间还早,他给沈溪流发了条信息,就先回学校检查实验,迎面碰见魏然学弟,就听见他问:“哥,我听说了,你们周末要去团建,顺便和隔壁学校天文社的人一起去山上看流星是吗?”
“陈不谦说的?”祁厌反应很快,他解释说,“也算是吧。”
原本是打算两个人一起去露营,但打电话时不小心被陈不谦知道了。他又在酒吧一阵宣传,忙碌好久都没有清闲下来的酒吧工作人员一下子都羡慕起来了。
眼见大家都心动想出去玩,特意打电话问沈溪流,可不可以大家一起去聚聚?人多更热闹。
沈溪流原先是不想被人打扰这次的二人行,但不知道怎么被说动了,便让祁厌把大家都邀请上。忙碌这么久,徐哥觉得大家也该放松一下,便同意这件事情。
而徐浪浪知道以后,兴奋地说出她从某个天文社的朋友口中得知这周末有流星雨,到时候选地点可以选在适合的地方,这样更加浪漫。
这一决定,得到所有人的赞同,原本的二人行也就变成了大家的团建,顺带还有隔壁天文社的社员。
人数递增中。
“既然八音盒被送到阿姨手上,那倒是省事了,有什么发现吗?”
酒吧后门,顾燕行坐在台阶上,抽着烟,整一副颓废大叔的模样,他最近追查古董下落和找人,因为蹭吃蹭喝蹭住还得帮酒吧老板打工,沧桑不少。
祁厌站在门边,比他好不到哪里去:“检查过一遍了,暂时没有发现。”
八音盒做得太精细,里面全部是密密麻麻的零件,不是技艺高超的工匠,根本不可能拆开,也不可能放东西进去,否则就彻底报废了。
顾燕行叼着烟慢慢站起身,吐出一口香烟,缓缓升起的烟雾朦胧斯文俊秀的面孔,他烦恼地挠着后脑勺,苦恼道:“那行,我继续去勾搭一下那个收藏家的女儿,想办法见识见识其他东西,希望早点找到线索。”
“……”
祁厌皱着眉看他的脸。
“咋啦?”顾燕行注意到他的视线有点奇怪。
祁厌好像有些恍惚,冷不丁地对顾燕行来一句:“你怎么没死?”
“啥?”
顾燕行第一秒没反应过来,第二秒忍不住傻眼,嘴巴微张,烟头从嘴间掉落到手心,烫的他一哆嗦。
“我靠!”顾燕行吸了口气,赶紧把烟头弄灭,丢垃圾桶里,满脑子问号地看向祁厌,“你人糊涂了吗?怎么突然咒我死?不就是帮陈不谦宣传你们的计划,打断你的情侣旅行;顺带嘲笑你调的酒,狗都不喝;把你好不容易写好的报告给删除了……这些都是小事,我们可是兄弟关系,你怎么可以记在心上?”
“……”
祁厌也是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等他回过神来,还来不及思考刚才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先听到顾燕行的话。
顿时眼眸一眯,变得凌厉:“你是说我之前写了一个小时的报告是被你删的?”
“额,不小心,不小心……”顾燕行一滞,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大家还在商量明天要带哪些东西去露营,快走快走,我们赶紧进去一起讨论,不玩孤立那一套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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