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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你高兴就好。”祁厌想了想,没把话说出来。假性标记的信息素抽取过程很疼,任是他,每次被抽取后,都会疼到流冷汗,场面挺难看的,一点都不帅。
正在消毒过的房间里准备好仪器的小舟抬头看到祁厌走了进来,本想小声说话,但又一眼看到一脸冷漠地站在窗边的沈溪流,顿时拿着仪器的手指一抖,面色有点苍白,嗫嚅着说:“沈……沈……”
“小舟,你别那么紧张,沈先生只是随便看看。”旁边的同事知道他胆小,
于是小声地提醒他一句。
“嗯……嗯。”小舟点点头,垂着脸温吞吞地说,“祁厌先生,劳烦你解开一下衬衫,露出后颈。”
“好。”祁厌配合地坐下,解开衬衫上的几颗扣子,把后领往下拉,衣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紧实又充满力量感,配合着他那张脸,显得慵懒随性又惑人。
小舟有点紧张,口罩下的鼻尖隐隐浸出汗水,祁厌看了一眼他的手,笑道:“这么多人里,你扎的是最准确,速度最快的,可别打破纪录了。”
“……”小舟的手剧烈抖了一下,没敢直视他的眼睛,瓮声瓮气地说,“嗯……我会好好扎的。”
他深吸口气,无视掉窗外的人,准确无误地将仪器刺入祁厌的后颈。安静坐着的alpha一下子将手掌死死攥住,原本温和的面容一下子紧绷起来,抿着唇,一声不吭。
抽取时间约莫五分钟,持续性的疼痛让祁厌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滚落冷汗,直到仪器被抽出去,他都久久缓不过神来,等小舟给他打完止痛剂,才慢慢反应过来,疼到有点说不出话。
大脑反应变得迟钝,他慢一拍地说:“小舟,你刚才是不是差点扎错了止痛剂?”扎止痛剂的时候,他好像被扎了两次。
小舟也有点紧张,差点打翻东西:“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有点紧张,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扎错。”
“呵呵,不用紧张,我就是随便说说,谢了,你抽得挺快,少了不少折磨。”小舟技术比较好,换个人还得煎熬更长时间。
“……嗯。”
小舟口罩下的脸色有点苍白,他太紧张了,站在窗外的沈溪流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真的非常吓人。
尤其是当他们收拾好东西,走出房间却突然被沈溪流叫住的时候。
“让沈清泽尽快给我提取好,明天下班我亲自去取。”
“好的,请沈先生放心,我会将这话转告给清泽先生的。”研究人员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站在窗外的沈溪流瞥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的祁厌,一脚踩在脚蹬上,另一条长腿落在地上,姿势看起来有点疏懒,他正在慢吞吞地扣衬衫扣子,连续扣错好几次,看得不耐烦的沈溪流转身离开,真蠢。
“真是够……”疼得慌,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祁厌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不断深呼吸,嗓音有点颤。半边身体还有些麻木感,后颈的刺痛细细密密地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细细抖动,衬衫已经被后背流出的汗水打湿,看起来有点丢脸。
这钱……真是没白拿,真要命。早知道这么疼,就应该像朋友说得那样,拿五百万走人算了。
不过小舟是不是拿错止痛剂了?怎么还疼得这么厉害?
祁厌疼到不想说话,转移注意力地思考,沈溪流最近的病情好转许多,用不着多久,就可以结束这场交易了。
还有明天,江与青打算让他陪伴,一起去参加个晚会,他需要找个理由拒绝……
他琢磨出了个正当理由,打算明早就打电话去拒绝江与青。
当晚,刚做完爱的祁厌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还在用毛巾擦拭湿发时,接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得到一个糟糕的消息。
——顾燕行死了。】
……
…………
祁厌还在学校的时候,接到了个电话,来自于警察局的。
听说,他外公外婆正陪着母亲在游乐园回忆童年时,突然被一辆黑色奥迪接去了医院,半个小时后,警察收到来自于医院的报警电话——
七旬老人怒起暴打轻伤在床的中年男人,保镖上来都没能制止这位曾经上过战场的退役老兵,甚至差点被误伤。
祁厌:“……所以你们把易鸿立给打成重伤了?”
“是哦,那个人渣居然敢当面讽刺幺儿,你外公哪能是让幺儿受这种委屈的人啊?丢了那么多年早就心疼死,之前幺儿不肯讲这些事情,什么都不好做,现在知道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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