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在旁边休息,我来做。”
“好吧。”
程念趴在椅子上,盯着自己五花大绑的手指皱眉。
过程虽然有点崎岖,但好在结果是好的,小年一改先前的食欲不振,大口大口干饭。
刚做完狗饭的沈琂禾,又马不停蹄去做午饭。
程念看着女人忙碌的身影过意不去极了,因此决定不辜负待会多吃一点!
沈琂禾做饭,程念就这样趴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远远看着,画面莫名有一丝和谐与美好。
手机来了消息,少女低头查看,下意识抬起右手食指去点屏幕,划不动才反应过来,她这根手指目前被五花大绑着,压根不能用,只能赶紧换成中指,还好,也能用。
午餐是煎牛排,配一点蔬菜,以及一份奶油浓汤。
“再继续跟你这么吃下去,我的胃都不能适应中餐了。”
程念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倒没停。
“中餐备菜时间比较久,怕你等不及。”沈琂禾解释。
“你的意思好像我是饿死鬼一样!”少女不服气道。
这时,被她放在桌面的手机又来了消息。
程念还是习惯性去用那只受伤的手指,绑着纱布的食指触击屏幕毫无反应,她皱皱眉又临时切换手指。
这画面莫名有一丝滑稽好笑。
全程看在眼里的沈琂禾一时没绷住,低头抿抿唇憋笑,肩部随之轻轻颤动。
“不许笑!”
程念伸出手指警示,却发现自己居然又伸得是那只被五花大绑的食指。
“啊我不要了啦,我待会要重新绑,这太难看了。”
少女不满发出控诉,语气满满都是撒娇。
“好,一会重新给你绑一次。”
笑过之后,沈琂禾平静下来认真说。
这一次的重新包扎,减少了纱布的用量,沈琂禾还特意帮程念留出指尖的部位,这样可以不妨碍她玩手机。
“goodjob!”
程念非常满意,借机转头往女人脸上吧唧一口。
“这是给你的费用~”
坐在那里的沈琂禾稍稍愣住,顿了两秒后扭头看向她,目光灼灼:“不够。”
程念:?
不等反应,女人已经伸来手臂捧起她的脸。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这样落下,又抽离。
前一秒还吵吵闹闹的客厅瞬间陷入安静,只剩小年在一旁突兀地叫唤两声,仿佛在控诉被喂了狗粮。
程念微微垂着脑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脸已经红透。
“一会去逛街吧。”
沈琂禾冷不丁开口。
“啊?”
少女莫名很乖巧地抬头。
“我想给你买几套睡衣。”
“啊,为什么突然要买睡衣——我知道了。”
程念原本就红的脸此刻更红,心跳急剧加速。
“出门前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少女借此逃离。
下午二人在商场逛逛买买,除了睡衣,沈琂禾又给程念提前添了好几套夏装。
问就是说:“总忍不住想给你买。”
这样的话谁听了不迷糊,程念简直迷糊死了,也就随她去了。
晚饭随意在街边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
饭点时间人很多,潜意识会觉得味道不错。
沈琂禾让程念来点菜,她却只是摇摇脑袋没什么精神的说:“你来点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女人关切问。
程念摇摇脑袋一笑:“没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