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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摆了摆手:“不过是早些年间的事情了,如今拿出来再说,也不是什么秘史不秘史的。”
她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南知鸢:“若是要追根溯源,那这些事情的由头,还是你家那位呢。”
南知鸢一愣:“谢清珏?”
她有些疑惑,语气都有些僵硬:“与他有什么干系?”
长公主如今更顾及着自己的身子,揉了揉眉心,没有同南知鸢解释,只道:“若是想知晓,自己去问你家三爷便好了。”
南知鸢低垂着眸,盯着自己的鞋尖未曾开口。
长公主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她刚想开口,驸马便抢先一步开口,他看着太医:“那这毒是从何而来的,你可能查出?”
太医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长公主身边的人,微臣得查上一查。”
长公主颔首:“这是自然。”
而后,她看向崔令姿:“那嫂嫂方才说的做戏是…?”
崔令姿压低了眸子:“只是这事,只得我们几人知晓,若是传出去了,便无用了。”
长公主点点头,眸色中带了几分郑重:“好,你说。”
一个时辰之后,赏花宴上人心惶惶。
粉衣夫人推了推旁边的相识:“方才你说的,可是真的?”
“就是就是,长公主这么多年都未曾有孕,怎么会一夕之间孩子就掉了呢。”
“诶…我听说呐,是谢首辅那女儿冲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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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议论纷纷之际,长公主院落里,一个青衣丫鬟正偷偷摸摸地往里边瞧。
南知鸢正与崔令姿坐在一旁,她们二人交谈的声音很轻。
“这法子,当真管用?”
崔令姿摇摇头:“我也不知晓,不过若是按以往来说,那些人的计谋若是成了,他们定然会费尽心思地将那些个罪证一一销毁了。如今长公主估摸着已经寻不到那些个西洋人,若是当真想查得水落石出,还得从自己她身边人下手。”
南知鸢点点头,她刚想说些什么,便瞧见了窗户后边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她一下站了起来:“谁在那!”
这一声出来,别说是崔令姿了,便是伴在长公主身侧的驸马,都加快了步子一下闪到屋外,将那个鬼鬼祟祟之人给揪了进来。
“芍药?”
长公主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侍女,攥紧了衣袖:“你方才在那做什么?”
长公主的声音有些冷,目光在芍药身上扫视着。
芍药哆嗦了一下:“奴婢,奴婢只是听闻殿下您这儿出事了,所以赶忙过来了。殿下恕罪,奴婢,奴婢”
芍药看着长公主渐渐冷下的眸子,顿时牙齿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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