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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雍君行还是僵硬地走到了床边。
他僵硬地把小宝贝放到枕头上,僵硬地拿衣服去洗澡,差点洗到天长地久才出来。
洗浴间的门打开时,雍君行的穿着一改之前的睡袍,变成了居家服套装。裤子长度遮住脚腕,上衣领口把衣扣扣到了最顶端,就差把脖子都包起来了。
雍君行站在洗浴间门口,遥望着在枕头上蹦跶玩耍的宝贝,腿忽然有点发软。
他艰难地忍住内心的羞涩,控制着快要红得冒烟的耳朵,僵硬又腿软地往床边走。
他僵着身体上床,僵着身体躺下,把毛毯盖到下巴,心脏怦怦怦地快跳出胸膛,脑子都变成了浆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打火机快乐地蹦过来蹭蹭他的脸颊,雍君行条件反射地一歪头,对着它的小脑袋就是一个么么哒。
亲完才反应过来的雍君行:“……”
他又占了宝贝的便宜!!!
还没有经过宝贝的允许!!!
雍君行懊悔不已,羞愧得差点掩面。
打火机丝毫不知道他的心情,开心地挨挨他的脸颊,在他旁边躺下,愉快地准备睡觉觉。
雍君行努力舒缓自己僵硬的身体,喉结动了动,对小宝贝说晚安。
结果话音刚出口,那沙哑的嗓音就把雍君行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去看小宝贝。
打火机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只是挨挨他的耳朵回应一下,然后快乐地睡觉觉去了。
雍君行只觉得自己被碰触的耳朵瞬间宛如火烧,心脏疾速跳得快要蹦出胸膛。
他努力安慰自己,等一会,再等一会,等宝贝睡着,他就离宝贝远一点,再远一点。
只是在等待宝贝睡着的时间里,雍君行只觉得度日如年,身心煎熬,心中无数念头纷杂涌现。
宝贝会觉得他是在占她便宜吗?
不,不会的,因为宝贝也一直很喜欢与他亲昵。
雍君行想到这里,慢慢松了口气,煎熬的内心好似得到了安抚。
随即他又想到,宝贝其实是把他当家人看待,所以才从不抗拒他的亲昵吗?
肯定是的,他在宝贝心里一直都很重要呢。
雍君行再次自问自答,僵硬的身体都开始缓缓放松,煎熬的身心都慢慢舒畅起来。
然后,雍君行的心中生出了好奇。
既然宝贝把他当成了家人,那宝贝把他当成了什么样的家人呢?
是……爸爸吗?
雍君行刚想到这个词,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彻底凌乱起来!
不不不,不会的不会的!
宝贝对他的态度,一看就不是对爸爸的!
雍君行心弦紧绷,紧张地想着。
而且看宝贝的购物倾向,她应该早就成年了,更不可能把他这个年龄的人当爸爸了!
对,就是这样!
雍君行终于说服了自己,紧绷的心弦一下松了,整个人都感觉轻松愉悦起来。
他长舒一口气,再次冒出好奇。
既然不是爸爸,那么宝贝把他当成什么了呢?难道是……哥哥?
这个词一冒出来,雍君行愉悦的心情霎时沉重起来,只感觉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如果宝贝是把他当,当哥哥,那,那他,那他……
雍君行只感觉心间一片晦涩,眼睛望着半空,怔怔地回不过神来。
只有心尖泛着痛的告诉他,他在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为什么会难过?因为,因为……
雍君行陷入恍惚,怔怔发呆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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