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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小时。”
她抬手看了眼表。
在和程诉见面的这一个多小时里,祁知礼第一次听到程诉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没有了恐吓威胁,他觉得程诉这个人都顺眼了点。
他被程诉泼了那杯酒,本来清醒了几分,现在又有些困倦了,于是接受了程诉的提议。
“好啊。”
他拉着程诉一起进了内室。
整个顶层只有这一间套房,内里好几个房间,祁知礼最常住的是他们现在所处的,最南边的那一间。
“程诉,一起睡啊。”
他把程诉一起拉到床上。
失重感袭来,程诉跌倒在柔软
的大床上,她被祁知礼这一推,推懵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动手动脚。
扭头看向旁边的祁知礼,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程诉。
程诉挣扎着想起身,她并没有在祁知礼的床上,陪他一起睡的想法。
祁知礼却把刚想动的程诉压回去。
程诉原本撑在床上的手,经这一压,她感觉到有点痛。
“你看着比我更累,我是考虑你的健康,很诚挚的邀请你一起休息。”
但他脸上的笑看起来一点都不“诚挚”,全是调戏。
“不用了,我还有工作。”
程诉尽全力的推开祁知礼,从那张床上下来。
“你休息吧,到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然后她就出了这间房。
祁知礼还挂着那样调戏的笑,不过程诉的过分正经,让他的调戏显得苍白。
他没再继续为难,放她出去了。
程诉在电脑前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刚刚的事情让她心跳有些乱,然后才接通电话会议。
祁知礼躺在床上,门虚掩着,能听见程诉在外厅谈话的轻微声音。
各种金融专业的英语名词从程诉嘴里蹦出,祁知礼听了个大概。他大学是在美国读的金融,这些对他来说不难。
只是程诉在英国待的这几年,练成了一口纯正的伦敦腔,祁知礼少听到这种口音,稍微有点不习惯。
但程诉平缓的吐字,好像也不失为一种良好的催眠剂,他这会儿真有点困意上涌了。
等到会议结束,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接近“八”,程诉再次进入内室,轻晃祁知礼的胳膊,叫他起来。
祁知礼睡得不安稳,隐约间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睁眼,是五官放大的程诉。
她的声音不似闹钟那样刺耳,轻柔而舒缓的声音让他平静睁眼,平时大得要死的起床气今天一点都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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