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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言说给出的平静回答,依旧让风满楼非常惊讶,“我知道了,是因为外室没有孩子,所以没资格
上门吗?”
风满楼:???
这话题跳到哪里去了都。
言说最近好像经常提到“想和申无命有个孩子”的想法,几天之内,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都说剑修士没有感情的练剑工具人,但是没有想到言说居然对有个孩子这种事有这么大的兴趣。
风满楼:“这不好笑,别开玩笑。”
言说:“我认真的。”
介于言说因为未知原因变得难缠,风满楼就耐心地和言说解释:
“风家作为天下第一体修世家,功法传女不传男,还有个重要的原因。”
风满楼忍不住又告诉言说他的秘密:
“就算功能正常,风家的儿子只能和同族姊妹结婚,他们不具备让外人有孕的能力。”
不然,在自家血脉已经接近枯竭,非常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父亲们也不会同意给风满楼找男性道侣。
这个时候,传宗接代不再重要,作为爱孩子的长辈,他们只要儿子开心就好。
风满楼注视着言说的眼睛,却发现这人好像在很认真的讨论正事,不是在开玩笑,“不可能的事情不需要劳心费神,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所以你应该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师兄,即使你是我师姐,又或者你愿意去受男性修士改造□□的苦楚,我们也不会有小孩的。”
有些人有些事,命里无时莫强求,他开心,师兄也开心就好。
言说注视着风满楼,神情很认真,“那如果,我做到了呢?”
没有神做不到的事情,言说这样笃定着。
而且,创生一个属于祂还有馒头的孩子,也是为了终结心魔。
他的“心魔”,是无数岁月以前,将他杀死的剑修。
想要找仇人报仇,已经是不可能。
孩子们仅仅是找他涅槃的小世界,不知赶了多少光年的路,经历了无比漫长的时间。
宇宙广大,哪里还能再次踏上回程,找到那个曾经夺走他性命的小世界?
何况,以含糖馒头的寿命而论,对方很可能早就已经死亡,一点熵都不会剩余。
但是祂没有放下。
涅槃之后,言说总是做噩梦。
被十三把剑切割成无数碎块的苦楚,跌落深渊的恐惧,全部过于刻骨铭心,即使是重生之后,祂也依旧不曾忘却。
明明祂的大部分的记忆都已经缺失,连“仇人”的长相都记不得了,却依旧记得要报仇。
言说是个行动派,想超过那个剑修,就会给自己定下计划。
于是,言说的执念从涅槃之初的复仇,变成了要胜过那个曾经杀死祂的剑修。
“我要赢,要方方面面,所有事情都胜过他。”言说明明在想很恐怖的事情,语气冰冷且坚定,但他依偎在风满楼怀里的时候,身体是柔软的,“包括剑法还有生孩子。”
“方方面面,所有事情?”
风满楼懂了。
言说怕是最近和哪个有名的女剑修杠上了,非要争出个高低不罢休,连创造生命的母职,都要和同样擅长斗法的女性修士同辈争夺?
风满楼是个还算大度的人,知道言说最近在惦记别人,不吃醋,只是刮着言说的脸,打趣他,“哪家的奇女子,竟然能引得师兄注意。”
言说却不愿多提,“我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的剑。”
是真的不记得,剑修的剑把他的脑子都切碎了,祂重生后还没变成傻子,已经是个奇迹。
言说提及“他的剑”,一贯冰冷的语音也带上了隐约的杀意,看来是很想杀死那个人。
风满楼将言说的话记下了。
若是有机会,言说与对方斗法的时候,也搭把手。
他一贯帮亲不帮理的。
“别转移话题。”言说撕扯着风满楼的衣襟,“我怀了你的孩子,而且还是女孩的话,可以去你家看看吗?”
祂很敬业的,既然要扮演馒头,对于馒头之间的婚俗,理应有些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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