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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续昼既无奈又好笑的捏了捏眉心,另一只手已经把床头灯打开了,温暖的灯光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也落在何醒的侧颜。
&esp;&esp;沈续昼替何醒整了整衣领,等他稍微安分下来才动作极轻的把从床上起来,转身走进客厅。
&esp;&esp;沈续昼在各个角落翻翻找找,他记得在这个房子里看到过医药箱。
&esp;&esp;最终,沈续昼在某个角落找到了蒙灰的白色箱子,看见了里面过期了一年的退烧药。
&esp;&esp;本就不好的预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esp;&esp;沈续昼要被气笑了,先拿了根温度计,然后把那堆东西扔一边,用湿毛巾给何醒降降温顺便给他量了个体温。
&esp;&esp;39度,情况有点不太好。
&esp;&esp;岑格赶来的时候,沈续昼就在门口给他开了门,两人也没耽搁,他拎着自己的箱子,就直接往卧室方向走。
&esp;&esp;社畜直播
&esp;&esp;何醒的衣襟又变得凌乱,露出白皙的皮肤,锁骨纹路明显,脸颊两侧泛着的红得更加暧昧不清。不知是被闷的还是热的,改成抱着被子不肯撒手。
&esp;&esp;岑格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偏头看向沈续昼,先入为主的打趣他:“少爷,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吗?”
&esp;&esp;然后就看见沈续昼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随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表情逐渐变得不可置信,最后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无语。
&esp;&esp;这是岑格见到沈续昼为数不多的,这么复杂又清楚的情绪变化
&esp;&esp;他背靠着房门,极力克制住把岑格赶出去的冲动,尽力平复语气,淡定的回他:“我没碰他。”
&esp;&esp;哦,还挺稀奇。
&esp;&esp;岑格挑了挑眉,他比沈续昼要大几岁,当时担任军区的医生,基本就是管林开霁和沈续昼那一堆小孩。像这种家庭孩子就注定就要特别一点,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疯子。
&esp;&esp;在注意他们人身安全的同时,还得时时刻刻注意他们的心理健康。所以岑格对于他们的病也有印象,因为那事才发现这两个人的心理问题,特别是林开霁。
&esp;&esp;沈续昼至少时不时还跟在父母身边,林开霁就完全不一样,到现在还在吃药。
&esp;&esp;岑格一边给床上的男孩量第二次体温,一边和他说话,回忆起往事:“我记得,你20岁就停药了,现在还有影响吗?”
&esp;&esp;“我本来就没有。”沈续昼想起这事就头疼。
&esp;&esp;16岁的他因为无聊加一点好奇心理才和林开霁去了那种地方,林开霁去得及其熟练,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被发现。
&esp;&esp;沈续昼就进去看了一眼就出来了,他对里面的“表演”没有兴趣,像斗兽场,血腥又淫靡。
&esp;&esp;结果就被抓了个现行,沈续昼就莫名其妙被冠上了“精神病”的名号,怎么解释都没用,还害的他妈抱他好一顿哭。林开霁倒是一点不亏,更方便他光明正大的发疯。
&esp;&esp;岑格给何醒贴上退热贴,自然知道沈续昼在想什么,淡淡地瞥他一眼:“你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瞧不起谁。”
&esp;&esp;林开霁至少是光明正大的疯子,你可比他难预防多了。
&esp;&esp;不过岑格也没继续这个话题,拿着体温计,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的何醒微微皱眉,问道:“也不像感冒引起的啊,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esp;&esp;沈续昼分析道:“前段时间得了流感,今天去玩了躺鬼屋,可能是被吓的。”
&esp;&esp;岑格颔首:“那指定是了。”
&esp;&esp;他之前就了解过何醒的工作,病还没完全好又受惊吓,可能还有工作上的压力。
&esp;&esp;不过烧得实在有点严重,岑格让他给何醒喂了两颗退烧药,要是早上还没退就只能打点滴了。
&esp;&esp;沈续昼说好。
&esp;&esp;岑格瞧他那关切样,多少能猜到几分,不过也是没想到沈续昼最后会找一个这样的伴侣。
&esp;&esp;唉,两个世界的人,总不会太顺利的。
&esp;&esp;天色蒙蒙亮,清晨泛着深沉单薄的蓝,白云廖廖,匀速的从天边飘过。不过太阳错过了朝霞的时间,到早上9点天色依旧很暗,只有朦胧的亮,分不清傍晚和凌晨。
&esp;&esp;今天看起来是个恶劣的阴天。
&esp;&esp;何醒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的喉咙干涩到发疼,头也有点昏沉,全身的骨头像是裂开的一般,又痛又没力气。
&esp;&esp;“醒了?”
&esp;&esp;旁边传来陌生人的声音,何醒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一个长相斯文沉稳得人在自己床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岑格特意穿了一件白大褂。
&esp;&esp;而自己的右手正在吊着一瓶点滴。
&esp;&esp;还没等他开口,岑格就笑了笑,轻声对他说:“我是家庭医生,你半夜发烧了,又不肯去医院,沈续昼才让我过来看看你。”
&esp;&esp;岑格自然而然的把床头的温水递给了他,何醒接过,喝了几口,嗓子稍微好一点了,开口对岑格说:“谢谢。”
&esp;&esp;“没事,”岑格随口道,他的声音仿佛就自带一种让人放心的力量,笑着和他聊了会天:“也难为沈续昼那少爷了,他一点也不会照顾人。”
&esp;&esp;闻言,何醒咳了两声,笑着替沈续昼辩解:“也没有吧,我感觉他什么都会的样子。”
&esp;&esp;岑格收了东西,写上用量,把药物放在一旁。听见何醒这话,不可否认的挑了挑眉:“那他装的还挺好。”
&esp;&esp;何醒:……
&esp;&esp;沈续昼回来的时候,岑格已经走了。
&esp;&esp;因为何醒的工作原因,他下午还会来给何醒打一次吊瓶。
&esp;&esp;沈续昼从外面买了碗粥,因为何醒的手不方便,只能麻烦沈续昼喂他。
&esp;&esp;何醒完全解放双手,递到唇边的粥温度正好,但他不敢抬头看沈续昼,沉默让这氛围变得有些暧昧,耳朵都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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