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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容易受到伤害?再说了,什么是伤害,应该由我说了算吧。”
卞琳鼓起腮帮子,不以为意地说着。
在卞闻名身上试验过两三回,可他硬是一次没硬过。她已经够努力了,总不能去舔他吧。
卞琳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行,绝对不行!
既然自己这方面一点改进的余地都没有,卞琳决定找找男人的问题。
“喂,卞闻名,你是对我不能硬,还是对所有人都不能硬?”
卞闻名有些紧张,女儿直白的提问让他眼花缭乱。他不确定这题是不是他能答的。
于是摇摇头,避重就轻地答道:
“宝宝,爸爸对你是不能。至于别人,爸爸也不会让别人近身。”
“真的?”
男人郑重地点点头。
卞琳心绪复杂。她考察男人的性能力,男人似乎在隐晦地表忠心。
不过既然她想要的人有且只有卞闻名…
她亲了亲男人的唇,以资鼓励。
“不错,继续保持!”
卞闻名失笑,双唇才咧开一丁点,便被女儿拿安全套塞住。
“唔……干什么?”
他微微仰头,女儿紧跟其上。
“撕开。听说用嘴撕安全套的样子最有魅力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卞闻名无奈极了。虽然女儿知道要看体检报告,让他有点欣慰。安全套的使用知识,似乎不太合格。
“宝贝,光顾着耍帅可不行。用牙齿咬,可能会把安全套咬破,安全套就不安全了。”
“知道知道。它不射精,又没性病。给你个展现魅力的机会嘛!”
“它?”
卞闻名捕捉到关键词。
视线斜了斜捏在左手的小粉震动棒,又看向女儿的眼睛,从中得到确定的答案。
他倒吸一口气,至此,女儿的行动轮廓清晰。
只是,为什么要他参与其中?
他实在不必在此。
“对,就是它。”
卞琳满不在乎,说着又补上一刀。
“谁叫你总不对我硬呢?”
将手中的安全套往男人嘴里硬塞,男人用牙齿叼着,目光犹疑。
她坐在男人腿上,仍矮上一截,双眼与男人的下巴平齐。对峙一阵,便不太耐烦。
“爸爸,爸爸。”
卞琳揉着男人雕刻版的俊脸,一边胡乱亲他的下巴,一边卖力撒娇。
“今天是我的大日子嘛。爸爸为我举办盛大的社交舞会,庆祝我回归爸爸的身边。如果爸爸再与我一起,见证我的第一次。无论是我还是爸爸,对今天,一定会永生难忘。”
一通迷魂汤灌下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儿对他撒娇。卞闻名有些动摇,甚至怀疑自己长久的坚持到底是为什么?
“宝贝,爸爸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这件事,爸爸觉得,邀请你爱的人见证,更恰当。”
卞闻名负隅顽抗。
这番话既是提醒自己,内心又止不住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哎呀!谁知道你口中那个我爱的人在哪里!如果它到我八十岁才出现呢?难道就因为一个未知的人,我就要放弃体会纳入式的快乐或不快乐?”
卞琳知道,让卞闻名承认会很难。可是,他一直留在她的房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关键还是卞闻名不能对她硬。忽然,一道灵光划过她的脑海,转瞬即逝,仿佛未曾来过。
“爸爸,在我心里,我最爱、最爱我的人都是我。如果要从世界上另外找出一个爱我的人,我相信,非你莫属。”
男人的神色有些动容。
“今夜,我们两个最爱我的人聚在一起,见证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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