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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深圳。
耕芯科技深圳分公司大楼,只剩下一格亮着的工位。
惨白的led灯管映着惨白的墙壁,机箱低沉的嗡鸣是这方寸之地唯一的背景音,固执地对抗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理萌盯着屏幕上绚烂得有些虚假的须弥城,角色在复杂的立体街道间流畅穿梭,帧数稳定地顶在屏幕刷新率的极限。
测试对象,是桌上那块微微烫的“板砖”——公司最新的旗舰显卡,ctxooti。散热风扇尽职地嘶吼,核心温度稳定在c。一个还算不错的数字,写在明天的测试报告里,隔壁项目组那群搞驱动的家伙应该会满意。
“还行,‘农企’这代卡总算没掉链子。”理萌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杯,晃了晃,只剩杯底一圈深褐色的渍痕。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农企”这称呼在公司内部不算贬义,带着点技术宅的自黑和对自家产品那点拧巴的爱。
角落里,q版刻晴的手办抱着剑,紫色的眸子在屏幕微光下亮得过分,像是在无声监督他的加班质量。疲惫的神经似乎被那抹紫色轻轻熨帖了一下,这是他漫长加班里为数不多能点亮心情的东西。
报告数据录入完毕。最后一个念头滑过脑海:明天得把这玩意儿准时甩给隔壁组那帮催命鬼。他的眼皮像灌了铅,意识在显卡风扇的嗡鸣和须弥城虚浮的光影里迅模糊、下沉。
黑暗。粘稠的黑暗。
随即,意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猛地拔高,抽离。视野骤然开阔,却又扭曲失真。他现自己悬立于一片混沌的虚空,脚下是翻涌着紫黑色电光的云海,冰冷、狂暴。一种源自本能的冲动攫住了他,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虚握,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那个无数次在游戏里目睹、在视频里反复回放的标志性动作——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拔刀!
就在这梦中的意念触及“拔”的瞬间,握入掌心的,并非冰冷的刀柄,而是一块滚烫、坚硬的物体!低头看去,哪里是什么梦想一心?分明是他刚刚测试的那块ctxooti显卡!此刻,显卡的金属背板亮起熔岩般赤红的光纹,散热鳍片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出令人窒息的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仿佛梦境与现实交叠的脆弱边界被这异常的灼热与能量撕开,就在显卡被这梦中的动作“扯”离的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能量以显卡为中心轰然炸开!空间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视野被彻底撕裂、扭曲。
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景象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即将崩解的感知:
巍峨矗立的稻妻鸣神大社,那巨大的朱红鸟居出刺耳的呻吟,在一股无形的巨力拉扯下,以肉眼可见的度倾斜、崩塌,碎石裹挟着紫色的雷光簌簌坠落;须弥教令院那恢弘的智慧穹顶,象征着知识的最高殿堂,此刻蛛网般的巨大裂痕正贪婪地蔓延,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穹顶之下,是无尽的虚空……七国地标,象征着提瓦特世界根基的景象,在他眼前接连破碎、湮灭。
一个冰冷而绝望的认知,如同最后的烙印,狠狠砸进他混乱的意识:提瓦特全域,正在崩溃!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喉咙深处挤出。理萌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眼前不是熟悉的办公室格子间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家中卧室那盏温暖的吸顶灯。眼前是低矮、粗糙的原木横梁,上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深色霉斑和虫蛀的小孔。一股从未闻过的、混合着干燥泥土、某种苦涩草药以及淡淡霉味的陌生气息,霸道地钻入鼻腔,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身下的床板硬得硌人,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同样散着土腥味和草药味的旧棉被。
这里是哪?服务器机房炸了?火灾现场?念头刚起就被否决。机房不会有这样原始的房梁和泥土味。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手臂一动,却感觉异常轻盈。不对!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不是他的手!
记忆里那双属于三十五岁码农的手,指节因为常年敲击键盘而略显粗大,手背皮肤松弛,带着长期熬夜的苍白和几处细小的键盘压痕。可现在摊开在眼前的,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紧致,骨节分明,掌心覆盖着一层薄茧,却并非键盘磨出的那种,更像是……长期握持某种农具留下的痕迹?手指修长有力,透着属于年轻人的生机。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冰锥,狠狠刺入他的太阳穴。陌生的画面汹涌而至:烈日下的梯田,沉甸甸的稻穗;泥泞的土地,手中粗糙的木柄锄头;昏暗油灯下,密密麻麻记录着植物生长数据的笔记本;一张张朴实的、饱经风霜的农民脸庞,带着感激的笑容,递来新鲜的瓜果……还有一个名字,反复回响——理萌。璃月港农务司下属的年轻农业专家,专攻抗病虫害与抗倒伏的玉米品种研究,在璃月偏远山区小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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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萌?是我?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伴随着强烈的恶心。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知识体系、身体记忆,在颅腔内疯狂地碰撞、撕扯。一个是跨国半导体企业的高级技术支持经理,逻辑、代码、显卡性能优化;一个是提瓦特璃月的青年农业专家,土壤、种子、病虫害防治。我是谁?三十五岁的码农?还是二十二岁的农学家?灵魂与身体之间,横亘着一条巨大的、令人晕眩的鸿沟。
混乱中,他的手无意识地探入身上那件样式古怪、粗布缝制的衣袍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粗布缝制的小袋子,里面是许多坚硬、光滑的小颗粒,随着手指的拨弄,出细碎的沙沙声。他下意识地掏了出来。
一个巴掌大的粗布袋,用一根细细的草绳扎着口。解开绳结,借着从简陋木窗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似乎是清晨?),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二十多粒玉米种子。颗粒饱满,色泽是深沉而均匀的金红,如同凝固的夕阳,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动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它们安静地躺在粗布上,带着泥土的微尘气息,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混乱的脑海——“赤穗双抗三号”。抗虫害,抗倒伏,巨大的产量潜力……似乎,与遥远的纳塔火山区有关?
就在他凝视着这些种子的瞬间,脑海深处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海啸般的信息流毫无征兆地爆出来!精准的土壤ph值测试方法、复杂的氮磷钾配比公式、从未见过的机械灌溉装置结构图……无数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维度的现代农业知识碎片,带着冰冷的、非人的逻辑,蛮横地冲刷着他本就混乱不堪的意识。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搅动他的脑髓。他闷哼一声,眼前黑,额角瞬间沁出冷汗,攥着布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这又是什么?!
“咳…咳咳……”隔壁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了他几乎要失控的意识。那咳嗽声苍老而空洞,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理萌勉强压下眩晕和恶心,循声望去。这似乎是一个简陋的临时医馆。几张同样粗糙的木板床排开,躺着的病人大多面色蜡黄,眼神浑浊,透着深深的疲惫。空气中弥漫的草药味更浓了些。一个穿着洗得白、打着补丁粗布衣服的老妇人,颤巍巍地将一碗颜色浑浊、热气微弱的汤药端到刚才咳嗽的老人床边。
“……省着点吧,阿婆,”老人喘息着,声音嘶哑,“这点药渣子,吊着命罢了……给娃儿们……留着吧……”他浑浊的眼睛扫过角落一张小床,那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安静得过分。
“瞎说!喝了!”老妇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却掩盖不住那份沙哑和颤抖,“收容部的人说了,今天……今天可能还有一批新来的……口粮……口粮会更紧……”她后面的话低了下去,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口粮紧?理萌的心沉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简陋到极点的陈设,病人盖的薄被,老妇人手中那碗稀薄的药汤,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属于长期营养不良和病痛的压抑气息。一切都指向一个冰冷的事实:这里,极度缺乏物资。生存,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深渊……结界不稳……他混乱的记忆碎片里,似乎闪过一些更可怕的词句,如同窗外尚未散尽的沉沉夜色,带着不祥的预兆,压得人喘不过气。
理萌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粗粝的墙面硌着后背。他摊开手掌,那二十三粒金红色的玉米种子静静躺在掌心,坚硬、微凉,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来自现代的灵魂在陌生的躯壳里震荡,属于农业专家的知识在脑海翻腾,还有那来历不明、如同诅咒又似馈赠的现代农业知识碎片,时不时带来撕裂般的眩晕。
活下去。
这个最原始、最赤裸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星,瞬间压倒了所有关于“我是谁”、“这是哪”、“为什么”的哲学拷问和混乱眩晕。
无论这身体是谁的,无论这世界是游戏还是地狱。无论这知识来自何方。
活下去。用这双手,用这袋种子,用脑子里一切能用的东西。
他慢慢收紧手指,感受着种子坚硬的外壳硌着掌心的微痛。这痛感,如此真实。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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